,当时一无所知。因为我自从一九三八年十二月离开军委会密电研究组以来,中经guó mín dǎng中央广播电台、军政部研译室,直至合并于军委会技术研究室止,与霍、李二先生极少往来,彼此不通信息。但我之破译外jiāo日密成功与他们之无成就,则是相互知道的。嗣后,我对国共合作由中共提供陆军日密码本一事,逐渐亦有所闻,深感欣慰,并期望军委会密电研究组能藉此有所突破,但始终没有佳音传来。关于中共提供陆军日密码本以后的发展经过,我是不太了解的。兹将《若干事》中第九页下半至第十页上半的全文照录于下,以飨读者。
“一九三九年冬重庆侦译密电界异口同声地说:‘中共jiāo给guó mín dǎng这三种非常重要的日帝陆军日文双重密码电报本,是国共第二次合作共同抗日的具体表现,是中共第一次jiāo给guó mín dǎng不可多得的无价宝。’李直峰与有荣焉。因此军统魏大铭就用恳请方式,争取腾抄了一份。密电检译所温毓庆用鬼蜮伎俩手段,花重金收买招有泉去腾抄了一份。当即引起军委会密电研究组、军统密电组、密电检译所三家争先恐后据以破译日帝陆军日文双重密电报、背靠背的竞赛。这三种日帝陆军日文双重密码电报本是:㈠‘5678’为指标的四位数字密码加或减四位乱数本,计101 页。 ㈡四位数字密码,加减四位乱数日文来去本。㈢‘111 ’ 为指标的三位数字密码,加减三位乱数本,计十三页。经过三方面各自秘密的分析研究,确知是当时日帝陆军所用的日文双重密码电报,只此而已。至于对每份密码电报,所加减的乱数,是从何页何乱数加减起,以至何页何乱数加减止,实际加减几组乱数这个报头报尾的密钥,始终无法找出来。因此就很难解开这个所加减的乱数本,另谋这个所加减脱这个所加乱数皮的理论和实践,但亦无所适从,不知如何是好。虽然军统密电组聘请过美前海军情报署破译密码专家 奥斯本. 雅德莱,领导研究解决脱双重密码电报皮的方法,但亦无济于事。”
综合上述,首先应该肯定当年中共之提供日本陆军密电码本是一种爱国行动,也是国共第二次合作时期的一段佳话,今天仍值得缅怀和传诵。而通过guó mín dǎng内部三个方面的所谓背靠背的竞赛,终亦无法解开陆军日密之谜,这并不奇怪;即使把所谓的密钥解开了,亦无多大用处。何以言之,日本人不是傻瓜,在战场上失落了密码本,当然不会再使用它,势必另发新的密码本。而这新密码本的结构则绝不会旧瓶装新酒略加改头换面而止,必然彻底地脱胎换骨,另起炉灶,这是尽人皆知之事。所以说即使解开了所缴获的日本陆军密码本结构之谜,实际上没有什么用处,顶多提供一些参考而已。我始终未曾看过这三种密码本,即使合并到军委会技术研究室后,其第三组(组长是杨肆先生)即是专搞“军码”的,我在第一组亦无缘接触这些密码本。
十一、钩心斗角,军技室内部的争权剧
前文屡经提及,军委会密电研究组是由军委会机要室密电报股、jiāo通部电政司密电检译所、中统局国际密电室及军统局等四个单位派人组成,组长系由机要室主任毛庆祥兼任,徐恩曾、温毓庆、魏大铭挂顾问名义。其中只有军统局本来就没有研究日密组织。而“魏大铭本来野心就大,既派军统人员到军委会机要室密电股学习破译中文密码电报,又派军统人员到密电检译室学习破译日帝外jiāo密码电报,这就预示着魏大铭后来一再企图以军统吞并蒋介石所有侦译中外密码电报机构。”(见“若干事”第三页)。后来军委会密电研究组久久未出成绩,而我所在的军政部研译室和温毓庆的密电检译所各在日帝外jiāo日密研究上有所突破,不时风传军委会将合并各研译单位,另组新机构。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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