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吧,来来来~诶,这位大爷,麻烦您出去一下吧,您在这,我我不方便呐!”
“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大婶儿,我这就走,这就走。孩子就麻烦您啦。”
“这位大爷,您看您说的什么话!您顾我来,不就是为了这小家伙嘛!应该的应该的,嘿嘿嘿!”
幽魂一脸笑意的推出了民房,只剩下大婶儿和羽。羽才不管这么多,狼奶都喝了,还有什么是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大婶儿则是笑容不断的自言自语,“哎呀哪儿来这么好的差事啊,来带个小娃娃一年,足足给我十两金!这么一来我那丑闺女儿就不愁嫁不出去喽~话说这娃娃长得还真是好看,不过可惜了,头上怎么有个奇奇怪怪的胎记呢?这头发,天生就是紫的吗?”羽一听,心想,发生了这么多事,不就因为我头发是红的吗?现在怎么成紫的了?还有,说是额头上有胎记,别啊,白瞎了我这英俊的面庞虽然心中疑惑万分,但从不耽误自己填饱肚子。
吃饱了的羽,随着大婶儿的摇摆而困意来袭,但羽内心却从不放松,将自己降生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首先生下来是红发,千琉军统领追杀,面具男子玄义救下了自己,在喝狼奶的时候得知自己为天生的兽语者,随后幽魂重创玄义,把自己带到了一间茅屋里,和茅屋中的老者对视了一眼,自己就陷入沉睡,醒来时发现红发变紫,还有专门的奶妈伺候着。想到这里,羽毫无头绪,只能臣服于婴儿的睡眠天性,陷入梦乡。
自此以后,羽和奶妈很少走出房门,每天羽只能听着奶妈唱点听不懂的歌,肚子饿了就祭五脏庙,使得羽心中的疑惑渐渐加深。直到有一天,奶妈经过幽魂的批准,每日能带羽在村内活动两个时辰,这才使羽亲眼见到了周围的一切。距离羽出生才一个月的时间,新生儿一个月后听觉基本无碍,视力却远远弱于成年人。羽从出生到现在都具有成年人的自主意识,视觉和听觉却远超常人,在屋子里的那段时间,羽有时候是通过数柱子上的白蚁来打发时间的,所以一出房门,让羽兴奋不已,眼睛四处打量着。这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子,村民们往来耕作,时不时的有一两位同样抱着孩子的妇女和奶妈点头示意。但奇怪的是,整个村子有的只是中年男女,和年迈的老人,没有儿童和青年!这样的情况让羽觉得很纳闷,青年们都出村谋生去了?那五六岁的孩童尚且没有谋生能力,也都不见了?这一奇怪的现象让羽没日没夜的思考
转眼半年过去了,羽仍旧过着同样的生活,有一天,羽看到幽魂在和奶妈交谈着什么。接近半夜,幽魂来到房间里,抱着羽向茅屋走去,“这个神不神鬼不鬼的家伙,究竟要带我去哪儿?”,幽魂打开茅屋,还是半年前的陈设,还是那个坐在蒲团上低着头的老者,幽魂一言不发,把羽放到老者的跟前,恭敬推出茅屋,在离茅屋五十米远的距离席地而坐。莫天罡看了看羽,慢慢起身,抱起羽向一旁的木桶走去。木桶中尽是绿色的浓稠液体,味道却不那么刺鼻,莫天罡轻轻的将羽放入木桶之中,待绿色液体浸至脖颈时,便在一旁坐下,闭目养神。羽既不哭也不闹,他明白要是莫天罡想要他的命,来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何必等到这不早不晚的半年?木桶中的绿色液体浸满羽的全身,没有丝毫的疼痛感,反而让羽觉得是在帮助自己的身躯发育一样。羽看了看一旁闭目的莫天罡,再看看周围的绿色液体,心想:“这老不死的,你倒是说说这东西究竟有什么名堂啊,哦对啊,他还当我是半岁的孩子呢。话说这黏黏虽然有点儿恶心,但好像感觉还挺不错的!”,试着捏了捏拳头,手部的力量好像大了那么一点点,有意思!羽也是心大,瞬间打消了疑惑,呼呼大睡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羽迷迷糊糊之际,幽魂进入茅屋,把羽抱起,回到了奶妈所在民房。在幽魂抱羽离开茅屋之前,羽看了看装有绿色液体的木桶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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