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十五个老弱病残回到乌腾镇实属不易,他们不曾修行,又连着几天挨打挨饿,在山路上实在走不太快,对刘殊来说半日的行程,活活用了三天才走出山区。封山的守军已经撤去,看到熟悉的街道建筑,被绑票的众人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只觉恍如隔世。
众人再次道过谢意后散去,杨哥哥也迫不及待地要回去见自家娘子,客栈大堂,只留下一对师徒一对主仆八目相对气氛微妙。
三日前一战后,女孩便不再搭理刘殊,偶有对视,二人也会默契得移开视线。伍岩率先要逃:“你们聊,我出去逛逛。”说罢便漫步走开,阿超也难得主动开口道:“小姐,我也去逛逛。”
换做平时,女孩定会大声呵斥让他站住,然后絮絮叨叨教训阿超两句,但此刻她双手放在茶桌上,十指拧在一起,低着头,仿佛没有听到阿超的话。阿超只当小姐是默认了,也大步走出门去。
现在正是下午客栈最空闲的时候,掌柜的和伙计都懒得照看店铺,躲到后厨打瞌睡去了,空空荡荡的大堂成了刘殊与女孩的二人世界,刘殊清了清嗓子,问道:“姑娘,那天说的话你可是认真的?”
“哪天什么话”女孩的声音细如蚊吟,若不是刘殊耳力不错,差点都听不见她说话。
“就三天前的早上,我们在木球之内”
女孩突然脸红耳赤,一拍桌子,指着刘殊的鼻梁喊道:“你总问我这个干嘛?!是想取笑本姑娘吗?!”
刘殊哪经历过这阵仗,说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不过想确定女孩心意免得闹个乌龙,谁知道先前还扭扭捏捏的女孩子突然发难,刘殊甚至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怒了姑娘,想道歉都不知如何开口。
“姑娘息怒,取笑这话又从何说起啊!我我”刘殊张口结舌。
女孩看到刘殊手足无措的样子,先前故作生气的样子没绷住,不禁噗嗤笑了出来:“嘻嘻,你还真是个呆子,哄女孩子都不会,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刘殊被这直接坦白的话语问蒙了,脸红得发烫,挠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你说嘛你说嘛。”女孩子撒娇道,“人家想听嘛。”
“我是我喜喜欢。”
刘殊抬头,看到女孩脸上挂着她那招牌的狡黠笑容,才知道自己被女孩死死吃住,顿时恶向胆边生,抓住了女孩的双手道:“我喜欢你,你也必须喜欢我。”
女孩双手被情郎所握也不挣扎,故作小儿女状态,妩媚道:“殊郎你好生霸道呢。”
刘殊哪禁得住这般诱惑,双唇便想要吻上去,女孩却伸手把他推开,看了一眼屋外,然后说道:“你心里真有我的话,就拿着这个来京城找我。”说罢,女孩将束发的丝带摘了下来,塞在刘殊手中,瀑布般柔顺的长发随意得披在肩上,看的刘殊又是一阵痴迷。
不知何时,客栈门口出现了两个男子,他们衣着光鲜面容俊美,女孩朝他们走去,二人点头示意,便要把女孩接走。
刘殊握着手中还有一丝余温的丝带,突然想起什么,两步追了出去,朝女孩的背影大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驻足片刻,随后回眸一笑:“我叫施鳐,鳐鱼的鳐!”
李焕新是黄大人的门客,他此时正躺在城守府内卧房床上休息,一名美艳女子在枕边帮他揉搓太阳穴,试图减轻他脑仁的阵痛。李焕新的思绪飘了回去,又想起三天前的场景。
他接到黄大人命令去敲打敲打姚光和张刑,让他们收敛一些不要把事情闹得尽人皆知。他连夜赶路,终于在日出时分来到了姚c张二人的老本营,与姚光会面之后了解了情况,却忽然察觉屋外有人偷听。
对前一天夜里有人要救老药农一事,张刑和姚光早有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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