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金秋,天高气爽,落叶厚积的山路上马蹄声声,刘殊和父母坐在马车里闲聊,老仆姜巍信马由缰,闭目享受着秋风微凉。
这一天是刘殊十四岁生日,下午从学堂放课回来,便央求着父母带他出来秋游。
“爹,今天先生教了我们一个新符文。”刘殊手舞足蹈,胸前的玉佩随之乱晃。
“哦?什么符文这么好玩?”父亲刘骜笑着摸了摸刘殊的脑袋。
只见刘殊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手指在空中比划几下,一股微弱的能量在空气中涌动,最后凝聚成一团看不见的气团,刘殊伸手去抓,气团却消散开去,抓了一把空。
刘殊颓然垂下小脑瓜,一副很沮丧的样子:”在学堂里明明都能成功的”
“你肯定是学堂里睡懒觉了,是不是?”刘殊的母亲逗趣道。
“今天是殊儿生日,你别打击他。”刘骜说着,抓起了刘殊的右手,“殊儿你伸出手指,你知道刚才为什么没成功吗?”
“为什么?”
刘骜控着刘殊的手指在空中画符,解释道:”其实呀,你画的符是对的,但是你太心急,符文还没完全凝练你就把它抓散了。“说着刘骜放开刘殊的手,稍迟些许后,他把空中涌动的气团抓在手中,手指转动,气团也随之旋转,竟在掌心形成一个微型的龙卷风。
刘骜轻轻一握,龙卷风烟消云散。
“你们先生说,凝气符成型要几息呀?”母亲把刘殊抱在怀中,轻声问道。
“一一息。”刘殊支支吾吾地回答。
“那你刚才用了几息呢?”
“我”
刘殊话未说完,原本在闭目养神的掌马老仆姜巍突然暴起翻身下马,口中大喊:“老爷小心!”然后瞬间从袖口中掏出三张符纸,姜巍面色凝重,紧紧地握着符纸,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会激活它迎敌。
刘骜见状毫不思索地捏碎了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符能涌动,刻印在扳指上的符文激活,只一瞬,刘殊便从马车中消失不见。
说时迟那时快,这些反应只发生在一刹那,刘殊方一消失,一支刻满了密密麻麻符文的利箭就将姜巍先前骑着的马钉死在了地上。
马车没了马匹的支撑,斜倾下来,刘骜伸手搂过妻子,凌空踏脚,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放下妻子,与姜巍背靠着背,警惕地观察四周。此时夕阳低垂天色昏暗,秋风渐凉,夹杂着漫天黄叶呜咽,竟让刘骜心底生出一丝悲凉。
“我刘骜一生行得正站得直,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请阁下告知,如果的确是刘某错了,在下赔礼道歉,如果是误会,我们当面澄清,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万籁俱静,只余风声萧瑟。
“老爷,恐怕弓箭手不在附近,少爷?”
刘骜压低声音说:“殊儿被我送走了,现在很安全,这里离传送点太远了,我传殊儿花了太多符能,如果对面人太多,今天恐怕”
簌簌簌簌
漫天风沙中,突然窜出一阵异样的摩擦声,姜巍与刘骜对视一眼,二人手指连动,一道道符文冲击从指尖弹射出去,一时间树断石飞,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萧瑟的秋风中,传出一人沙哑的嗓音,这声音飘渺无际,让三人无法分辨出方位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行得正站得直,刘居士下杀手时可是毫不留情呢!”
“哼,与你这等暗中偷袭躲躲藏藏的宵小之辈,我难道还要以礼相待吗?”刘骜反手又甩出一道气刃,将前方一个能藏人的地方炸得石屑四溅。
黄昏的最后一丝阳光终于消失,山路上漆黑一片,刘殊的母亲,姚清雁高声说:“这位兄台,就算你想杀我们,至少也让我们知道为什么吧?哪怕你是来复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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