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日子,还是没有效果,鹿筋治疗又告失败。
由于经常服用类固醇,蒋经国食道过敏,甚而导致全身过敏症状。
奇怪的是,蒋经国每次食道发生过敏病症,几乎都在礼拜三。礼拜三为guó mín dǎng
中常会开会日期。蒋经国对中常会非常介意,认为出席中常会就意味着他仍掌握权
力。所以,每次会前,他都作充分准备,把它当做一件重要的工作看待。
由于太慎重,导致身体反应也相当强烈。每逢礼拜三,他的食道敏感的老毛病,
一定会准时发作,这个毛病发作的时候,蒋经国一面流鼻涕眼泪,一面恶心呕吐,
只有用类固醇yào丸来缓和肠胃的极度不适。有一段时间,蒋经国几次连续好几次没
法出席主持中常委会议,再不去的话,恐怕外界出现动dàng的局面,于是只好硬撑,
坐轮椅到中央党部开会,可是,会议进行中他就体力不支,中途退出。为此,曾有
一次,在中央党部工作的人员问蒋经国的侍卫:"你看主席怎么回事!头歪倒一边,
眼眼都闭起来了,他到底有没有听开会的发言?"
尽管如此,蒋经国还要忍痛出席中常会,否则,一旦大权旁落,比死更可怕。
1987年8、9月间,医官程寿山为蒋经国量血压,量完后吓了一跳,蒋经国的血
压居然只有正常人指数的一半,他立刻向蒋介石医疗小组的召集人报告,然后连忙
把蒋经国送往"荣总"急救。
蒋经国进入"荣总"五号"总统"病房,医生作了初步检查,立刻为他作紧急
输血处理,输了500CC,才将病情稳住。
这次蒋经国人院被检查出大部分内脏功能都已明显衰退,有的已出现严重坏死
的倾向,这对一个糖尿病患者来说,意味着离死期不远了。这事除了蒋孝勇及医生
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为了稳住人心,蒋经国的车队还是"早出晚归",就是早上开出官邸,晚上再
开回官邸,车里是空的,蒋经国人躺在医院里。
1988年元旦前后,蒋经国的病情加剧,服侍他多年的侍卫们对他的心理起伏周
期了若指掌。一般每个礼拜二晚上,蒋经国就开始心情烦躁,因为明天要开中常会
。
蒋经国开始焦躁时,没有人知道他在烦什么,也没有人帮得上忙。照料他吃饭
就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有时候他火气上来了,或病痛难忍,他就用力拍床,但怕惊
扰到隔壁的蒋方良,闹一会就平息了。
元月12日晚上,又是礼拜二,蒋经国依然烦躁不安,从他的表情判定,蒋经国
又将难熬此夜了。可谁也没有想到这竟是蒋经国在人世间度过的最后一夜。
七海官邸一片寂静,在他幽暗的房间里,侍卫人员看着这位"元首"在和死神
作最后的搏斗。他身边没有任何亲人,只有隔壁房间躺着患病的妻子蒋方良。儿女
中蒋孝勇在台湾经常陪侍身边,长子蒋孝文由于生活奢靡,饮酒过度,加上糖尿病
病变,导致意识丧失,俨然成了一个缺乏意识的"植物人"。次子蒋孝武在新加坡
工作,长女蒋孝章在美国,身边缺少子女的护爱,更增加了蒋经国的孤独凄凉情绪
。
第二天早上,秘书王家骅很早就来了,经过一夜折腾的蒋经国显得疲惫不堪,
他吩咐了王家骅几句,叫王家骅先走,去中央党部叫今天的轮值中常委再代表他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