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看着现场陷入了沉思。
人来疯更是走到桌前,用手挥啊挥的。
蓝姗见状走过去问道:“你干嘛呢?作妖啊?”
“你不觉得凶手手很长吗?”人来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但蓝姗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办公桌很宽,凶手站在桌前是刺不到坐在桌后的死者的。可是如果是站在桌后,死者旁边,右边不可能,桌上放着电脑,挥刀肯定碰到。左边的话,难道凶手左撇子?而且尸体为什么脸朝右趴在桌上?
蓝姗对田远阳说出了怀疑,田远阳却摇摇头:“这都不是最奇怪的,注意到了吗?这里太干净了,干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除了桌子周围的一圈血迹,这地方干净的好像打扫过一样,可又不像是死后打扫的。还有办公桌,刺了这么多刀,办公桌为什么还这么整齐?凶手不反抗,不挣扎吗?”
“就好像凶手特地打扫干净地方,恭迎凶手光临来杀死自己。”一个阴测测的声音自一边响起——是沈铭,不同的是沈铭的身边多了个年轻的女法医。
田远阳见了热情的打招呼:“哟,新人啊。你好,沈铭你好好带人家,别老动不动就吓人家。”
新来的小姑娘急忙点头:“嗯刚毕业,分配过来的,早就听说三位前辈是长三角最优秀的年轻警员今天第一次出现场就见全了,真是太兴奋了。”
“哼!年轻是真的,最优秀纯粹胡扯,那些老警察本事比我们厉害的多了去了。”沈铭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
小姑娘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哦,对了,我叫苗琳。”这时才想起来自我介绍。
蓝姗看着小姑娘说道:“好好干。争取早日取代这个赶尸的。”不用说也知道她说的是沈铭。
沈铭知道是开玩笑,也不生气:“早呢,赶紧干活,不然一辈子都取代不了我。”说完开始走向尸体。愣愣的看了一会儿。
蓝姗看着奇怪便上前问道:“怎么了?”
“这货捅了自己多少刀?”沈铭皱着眉头说道。
田远阳笑了笑:“喂,你也有犯浑的时候,这能是自己捅的?”
“我觉得伤口很像。”沈铭一如既往的严肃。“下刀断断续续,还抖得很厉害,就这还没有一点反抗痕迹,凶手不会动吗?不然怎么解释?”
“也许凶手用什么方法让死者不能动了呢?”人来疯有些不确定。没有捆绑痕迹,那只能是注射麻醉,这倒是可以解释。
沈铭也不敢下定论:“算了,我先确定死亡时间吧。”说着开始测肝温。
刘云涛终于看不下去了:“不管怎么说,总要查清真相,你让我对外说是,自己捅自己十几刀把自己杀了,有人能信吗?就算真的是自杀,自杀的原因也要查个水落石出,排查一下派出所的人员,看看昨晚他们在哪?有没有陌生人出入的记录。”
安露这时走到刘云涛身边问道:“刘头,死者好像”她犹犹豫豫。
刘云涛很奇怪:“有什么发现赶紧说。”
“网上有段关于他的视频,你要不要看一下,影响不太好。”安露颤颤巍巍的说。并且拿出了拿出笔记本电脑,找出了那段视频,准确的说只有录音,因为画面是黑的。
刘云涛满脸疑惑,开始看起里面的内,里面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哭诉,内容是说:她的丈夫,三年前本地派出所的警员之一——汤强,被人殴打致死,案件没有侦破,却被常国信强行压下,并且该妇女非常言之凿凿说自己的丈夫如何正直与为人奸诈的常国信长期不睦,并暗指是常国信带人打死了自己丈夫,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听完后刘云涛问道:“视频来源呢?里面的内容有没有核实?”
“还没有,我马上联系调取以前的档案。”安露赶忙说道。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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