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冰雹降谷地;
踹了中营我闯西营,
就像恶狼入羊群;
把四营用尸体来塞满,
把三路用血来淹没。 ……
魔臣达泽奔巴东冲西杀,毫无准备的岭国兵将死伤不计其数,阵营大乱。达泽闯到姜国兵营,玉拉和玉赤兄弟二人来不及披挂整齐,匆匆提剑出战,挡在达泽奔巴面前,玉拉说:
“你是什么东西,真好比山中的兔子,原本不该长角,长了角就是同类中的怪物;好比空中的彩虹,原本不是人工编织,人工编织的是那五彩绸缎;魔臣达泽奔巴,原本不该闯我的大营,闯营则是自己找死。”
玉拉和玉赤双战达泽奔巴,半晌不分胜负。也是这魔臣不该死于他兄弟之手,但二人仍旧缠着他不放,只盼王子扎拉能早些出帐迎敌,降伏此魔非扎拉不可。
三人你来我往,战得不可开jiāo。王子扎拉飞也似地朝他们驰来。到了三人面前,扎拉勒住马疆,劝达泽说:
“喂,达泽奔巴,你何必如此卖命,向上你没有报功的君王,格萨尔叔叔已经杀了你们的女王;向下你没有宣讲战绩的地方,黎民百姓不会替你传扬。如今太阳刚刚把军营照亮,你若用幻术逃跑就算丢了脸,若走近前来就要把命丧。我手中的这把刀,是先父嘉察用过的,向上挥动能打乱星辰,向下挥动能斩断流水,向前挥动能削平山尖,向后挥动能砍尽森林。要是向你达泽奔巴挥动的话,定叫你身首不在一个地方。”
扎拉说罢正要挥刀,达泽奔巴也把剑举起,架住扎拉的宝刀,说:
要杀六艺具备的猛虎,
必须有霹雳般箭术的好汉;
要做国王执掌大权,
必须是威法具备的天神;
要想制服我英雄达泽,
必须是武艺超群的阎罗。
“我已把你的大营踏翻,刚才你躲到哪里去了?今天见不到格萨尔,杀了你扎拉也是一样。”
二人在马上刀剑并举,火花四溅。斗了有两顿茶的工夫,没有分出胜负。二人均显出倦意,刀尖剑刃均把对方的铠甲划破。达泽趁扎拉不备,一把揪住扎拉的左臂,扎拉在马上坐不稳,也揪住了达泽的左臂,二人同时从马上跌了下来。达泽的一只脚却没能从马镫里抽出来,战马拖着他乱跳乱蹦,气得达泽用剑猛砍马肚子,战马肚皮绽开,肠肠肚肚流了一地,马血染红了他的一条腿,也压住了他的灵气。乘达泽与战马格斗之机,扎拉运足了力气,将宝刀猛地朝魔臣砍去。达泽奔巴果然如扎拉所说的那样身首分离,当即丧了命。
中米努众魔臣得知达泽奔巴已死,顿时乱作一团。以赤德lún珠为首的二百多名兵将,愿意向岭国投降,没和别人多商议,就趁乱离开了中米努。
会法术的魔臣亚梅抛出石弹,吉梅抛出水弹,巴郭抛出土弹,三种弹子呼呼地朝岭国军营飞去。
石弹落在后营,打死了一百多人。水弹被天神挡住,在岭营上空像雨点般落了下来。那土弹被战神挡住,飞到半路,拐了个弯,没有落在岭营。
岭国的术士也念动咒语,抛出飞弹。三颗飞弹在天、龙、念神的引导下,一颗落在中米努城堡的平台上,打死了内臣五十人、勇士二百人。第二颗落在城堡下面,击塌了五十多间房屋,砸死大将十七人、兵士二百五十多人。第三颗落在城墙上面,打开一道七庹多长的缺口,守城的兵将死了不少。剩下的兵将,也被岭国术士所咒,昏昏迷迷的,无法打仗。
只有以亚梅为首的二十多员大将没有受到伤害。见手下已无兵士,亚梅仍鼓动二十多员大将一同与岭军决战:
小鸟虽无能,
若结成群则能对付雄鹰;
杜鹃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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