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熊洞又被霹雳击塌了,……”
“你乱七八糟地说些什么呀,快把家里的事情好好讲出来。”
“是,是!达绒家把松巴公主抢来了,松巴军把达绒城堡占领了,……”
“你说什么?”晁通的眼睛睁得老大老大,虽然他想到松巴贡塘国会来报复,但绝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一听达绒城堡被占领,晁通急了,他要赶快回去,救他的城堡。晁通正要走,又停住了。他还是不相信这“晁察”的话。这大将总有点儿看着眼生,觉着不那么真切。可千万别让他给骗了,把dúyào当成甜食吃。晁通这么一想,对“晁察”说:
“本应和你一起回部落,但是现在没工夫,我正在修本尊法,发誓十三年不行动,如果松巴国真的发兵到了达绒,那你们就和他们比比谁的刀qiāng锋利,谁的骏马善驰骋。”
晁通说完,扭头就想进洞,那变化的晁察急了:
“你这是把儿孙送给敌人,把恩深的父母坑害。我晁察这一生,偷来的东西没拿过,撒谎的事没干过。现在敌人已经进犯,你不回去,谁做商议大事的主持人?谁做召集达绒大军的发令人?”
晁通见这大将心急如焚的样子,看来不像是装的。如果松巴军真的来了,自己在这儿住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晁通吩咐备马,洞内应声走出两个家臣,很快为主人备好马。晁通根本顾不上和晁察并行,独自一人飞下山去。
翻过一座小山,晁通看见一队人马,以为是岭地大军,他迎上前去,才看清是松巴军,再想逃已经来不及了。松巴兵将一拥而上,把晁通从马上揪下来,扒去铠甲和衣服,一根绳子捆住他的两条腿,几个人拖着他,朝松巴大营走去。
进了大帐,把晁通扔在地上,晁通早吓得像见了猫的老鼠,浑身颤抖不止,不敢抬眼看看坐在上面的松巴首领。
大将托郭梅巴咳嗽了一声,吓得晁通一哆嗦。托郭见抢公主的就是眼前这个小老头,一脸的鄙夷之色:
“晁通,你短短的目光看不见我大将托郭梅巴,长长的耳朵要把我的话听全。
坏人是部落衰败的祸源,
坏牛是牛群骚乱的祸源。
你是挑起战争的祸根,
坏觉如是你做坏事的靠山。
本该坐金座的晁通,
如今跪在我的脚下。
人说你是咒力无比的术士,
为什么不把神变显现?
人说你是三十万户的首领,
为什么不见大军出战?
北方草原的风比箭厉害,
为什么你浑身一丝不挂?
晁通听托郭说到“一丝不挂”,才知道衣服被扒光了,一阵羞辱之感使他浑身热得发烧,反倒不觉得寒冷,也不哆嗦了。他偷眼看了看帐内,看见大将彭堆拉玛,正端坐在托郭身边,那长相简直与达绒的大将晁察无二。晁通明白是他骗了自己。
彭堆见晁通偷眼看他,笑了:
碧蓝的天空没有变,
只是一时被乌云遮掩,
现在日出乌云散,
天空依旧碧蓝。
我松巴大将没有变,
是你糊涂蒙住了双眼,
现在擒你到了我大帐,
彭堆仍旧在你眼前。
“我们松巴的公主美如花,想摘的人很多却没有人摘到,不想被你达绒晁通抢了去,恶有恶报的结果就应在你身上。”
晁通想了半天,有了主意。前者被这松巴大将骗了,现在该我骗他们了:
吃了羊羔的狼逃到山顶,
却无故将山兔追打;
抢了公主的人回到家乡,
却无故将我晁通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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