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在家披甲防守,总管绒察查根只会摇那三寸不烂之舌,只有我晁通才是冲锋陷阵的勇将,到了分配奖品时却把我忘在一边,这还了得?晁通唱道:
白鹫鸟飞呀六翼丰盛,
若冲不破乌云还不是给山谷丢人?
骏马跑呀与清风嬉戏,
若撞到悬崖还不是给平滩丢人?
老练的坐骑与野马竞技,
若跑掉鞍具还不是给骑士丢人?
奴仆们勤劳又能干,
若衣衫破旧还不是给长官丢人?
英雄好汉破敌建功绩,
若没有奖励还不是给岭国丢人?
对我达绒长官忿怒王,
没有奖励可不算一回事?
晁通又讲起拦截霞赤梅久而得到他的头盔的事,怎么能不给奖励呢?
老总管见晁通争要奖品,很是生气:
“上师们走到财帛地,争布施多少是给施主丢人事;大官长来到村落里,争觐见礼多少是给法纪丢人事。你晁通若硬讨奖励也可以,一有怯懦狐狸的一张皮,二有一个扎如(注1)手鼓用作法器,三有大禅师旱獭的油脂,作为你据守那险要洞府的奖励。”
那晁通对敌虽没有无尾地鼠胆量大,对自己的兄弟可比野牛还要凶猛。一听老总管这番讥讽的言语,他咆哮起来,如雄狮昂踞,那不该红的眼珠子红了起来,那不值得板的面孔板了起来,那不该翘的胡须也翘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正要说话,坐在虎皮座垫上的丹玛开口了:
上等汉子心胸广阔如天宇,
有容天鹅灵鹫翻飞翱翔地;
中等汉子心胸宽大象口袋,
有容青稞谷子播下的余地;
下等小人心胸窄狭如鞍子,
没有丝毫宽松回旋之余地。
“老鸹的叫声没什么好听,晁通的话不值得考虑。我们还是说说如何破敌吧。”
晁通一听丹玛此话,更加怒不可遏:
“总管王老糊涂,丹玛这黑嘴灾鸟,你们两个要气死我吗?难道昨天我没有出力吗?你们笑话我,侮辱我……”
见晁通从座垫上站起,意yù拼命,辛巴梅rǔ泽微微一笑,开言道:
“我们岭国正值兵兴马旺之际,虽说兴旺,也不能安居麻痹,更不能在弟兄中发生争吵。多言本是纠纷的根基,尤其在这降敌之际。昨日祝岭大战时,达绒长官有功绩,应该给予九色礼品作奖励。现在应该把奖励之事先抛弃,要抓紧进军祝古的好时机。应向神灵祈祷,问那祝古君臣魂魄何所依,然后才能彻底降敌。”
辛巴梅rǔ泽一席话,说得大家都满心高兴。那晁通得了九色礼品,也喜孜孜地不再吵闹。
众臣簇拥着王子扎拉来到帐外的一处平地,煨起桑来,祈祷神灵明示。
天母朗曼噶姆骑着白狮子来到,银铃和木鼓叮叮咚咚,甚是悦耳动听。在这悦耳的音乐中,王子得到了天母的授记:
“宇杰托桂的寄魂物有五个:一是黑熊谷中的大黑熊,二是天堡凤崖上的罗刹鸟九头猫头鹰,三是罗刹命堡大峡谷的恐怖野人,四是蒙巴玛玛dú海的九尾灾鱼,五是富庶林海中的独脚饿鬼树。祝古大臣的寄魂物有凶猛的黄熊与红虎,花丽的豹子精壮的苍狼,都藏在稀奇的黄金洞府里。扎拉呵,想降伏祝古君臣,先要消灭他们的寄魂物。”
天母说完,像彩虹般地消逝了。扎拉把天母的预言一字不漏地讲给大家听。众臣听罢,还是不明白这些寄魂物在什么地方,如何消灭它们。众英雄都有些发愁,只有那晁通把核桃大的念珠捋个不停,山羊胡子一翘一翘地向儿子拉郭挤眉弄眼。老总管一见晁通这副模样,知道他有话不说,又忍耐不住,所以向辛巴梅rǔ泽使了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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