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说:
“你可不要无故发脾气,把偷东西的名声栽到我头上。我也是丢了东西出来寻找的,它是一头长着碧玉色角的水牛,已经丢失了七天,今天来到这里,碰巧见到这个锣被我捡起。我们本是同命之人,应该互相帮助才对。”
“噢,原来你也是找东西的,那我们就互相帮助吧,我帮你找牛,你帮我找锣。”紫鹫少年换了一副笑脸。
那旺秋坚赞编的瞎话纯粹是为了骗骗这小孩,以便早些脱身回藏区,谁知这小孩竟如此认真,只好随他前去找锣。二人一个坐锣,一个乘鹫,一同向前飞呀飞,一直飞到冈底斯山顶,旺秋坚赞不想走了,那紫鹫少年也有些累了,二人双双宿下。
原来这紫鹫少年乃晁通所变。他也是前去祝古取那宝物的,见藏区大臣先他一步拿到金锣,遂起了不良之心。他要想办法把这金锣拿到自己手里。
那旺秋坚赞也在想如何摆脱这缠人的少年,只好等他去替自己找牛的时候,溜之大吉了。
两个人两个心眼儿,都想如何骗过对方,所以不约而同地提出分头去找对方的东西。趁旺秋坚赞转身的工夫,晁通把金锣拿在手里,又把自己的帽子变作金锣往山下扔,旺秋坚赞见金锣滚了下去,便不顾一切地在后面紧追。晁通再次念动咒语,刹时雷声轰鸣,雪白的冰块,黝黑的岩块,把旺秋坚赞埋住了。
晁通原以为金锣这下可以归他所有了,谁知旺秋坚赞被雪崩淹没时,那金锣也不见了踪影。晁通好不诧异,却也无计可施。此时他才知旺秋坚赞并非那无根无底之人。
旺秋坚赞被埋住,却并未伤着身体,只是一时还不得脱身。正在焦急之时,古杰藏区的保护神白鹫鸟夫妻双双飞到他面前,驮起他就走,一边飞一边告诉他金锣的去处。旺秋坚赞再次得到白鹫的护佑,心中既感激又高兴,把那神灵祈祷了千万遍。
白鹫夫妻轮流驮着旺秋坚赞,又来到冈底斯山山巅。旺秋坚赞见那金锣正在一个岩缝中,像太阳一样,迸shè着千万道金光,喜得唱了起来:
呵哈哈,高兴呀,
哦呵呵,多么可喜!
守护神在护佑我,
宝锣与我没有两分离。
我要唱杜鹃六律的快乐曲,
我要唱心愿成就的欢愉曲。
太阳若不驱散乌云,
有怎样的灿烂光华难知悉;
苍龙若不与风云配合,
有怎样的吟哦怒吼难知悉;
骏马若不在战场上奔驰,
有怎样的神速难知悉;
大臣我若不在这里拿到宝锣,
有怎样的功绩难知悉。
“感谢天呵,感谢地,感谢守护神白鹫你,让我得到了宝锣,让我建立了功绩。”旺秋坚赞又拜了几拜白鹫夫fù,坐上宝锣回藏区营地了。白鹫鸟夫妻一路时隐时现,保护着旺秋坚赞。
却说晁通巧取宝锣没有得手,站在冈底斯山叹息了好一会儿,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再去四方水晶城找阿琪甘姆取那剩下的几件宝物。晁通又变化成紫鹫向前飞,当飞到白石崖下时,突然刮起一阵大风,飞沙走石,晁通不知所措,落在一块石头上。面前出现一个不知有多老的老太婆,额头上的皱纹像头发一样多,虱子在乱蓬蓬的头发里结成疙瘩,鼻涕和痰不断,四肢干瘪得就像她手里拄着的那根拐棍,老太婆颤微微地说:
“呵,这好汉,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呀?”
晁通心想,这恐怕就是阿琪甘姆老太婆了,遂收起变化,现出原形:
“老妈妈,我要找阿琪甘姆老婆婆,请您给我指条路吧。”
“指路,你给我什么报酬?”
“给您一升金砂吧。”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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