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做啥?’。
虎哥说:‘哦,快开饭了,实在太困了,再躺一会儿,然后到水里再泡泡,泡一会儿就去吃饭,吃了饭就不再下水了,在更衣室换了衣服就回家,明天我们拜拜喽!’。白丽丽问:‘明天走,票呢?’。虎哥说:‘没问题,十五都过了,该走的都走了,该回的都回来了,飞机坐不满,今天晚上再问票’。
白丽丽拿出手机来,她说:‘那我来订吧!’虎哥说:‘你不管,晚上打折多点,这五个人省下的钱,自助餐和泡澡的钱都出来了。’白丽丽不屑地说:‘啧啧啧!一个十足的农民,为了几个钱儿,也费那么多的脑子,累不累呀!’。虎哥说:‘我不像你,大姐,我能省就省呢!’。
躺了一会儿,到了五点半钟,大家又下水去泡了泡,泡完了,就更衣去吃饭,离开温泉时,章老师十分感慨,他说:‘北京真好哇!’。
正月十七,天刚蒙蒙亮,就带着秋香和奶奶,章老师夫妇,到机场去乘飞机;昨天晚上刮了风,今天是晴空万里,飞机按时起飞,中午就到了贵阳,在机场吃了饭,就坐班车进了城,就直奔4s店;看了擦拭一新的奥迪越野车,心里真高兴,大概地检查了一遍,交了钱,拿了行车本,就开车回家。
越野车在高速路上一路狂奔,不但快,而且很稳当,感觉真好,看着秋香脸上的笑容,虎哥说:‘坐自己的车,感觉不一样吧!’虎哥见她抿着嘴笑,就说:‘其实我还有个考虑’秋香问:‘什么考虑?’虎哥说:‘山上条件差,在没有改造好以前,妳们啊,不用住在山上,我们住在城里,每天我用车子接送你们’。
秋香吃了一惊,她没有这样想过,她说:‘你用车子接送,怕影响不好吧!’虎哥说:‘谁说不好?叫他来呀,我们有这个条件,等卫生间修好了,可以洗澡,用上了抽水马桶,我们再住在学校,让他们羡慕死,哼!厕所猪圈都不分的地方,谁愿意去呀’。秋香感慨地说:‘没有条件,如何留得住人呀,过去招商,人家听说从省城要坐两天的汽车才能到,都打了退堂鼓,现在有了高速,三个时就到了,搞招商开发也不困难了’。
到了下午,车子到靖南,等秋香搀扶奶奶下了车,虎哥知道,章老师归心似箭,就载着他们夫妇,去了陈家沟。
秋香搀扶着奶奶,到了自家门口,看门虚掩着,只当没有人,昨天不是打电话了吗?她就喊‘妈’,秋香她妈开门出来,看秋香和奶奶回来了,就回头向屋里喊:‘回来了,回来了。’姨奶奶夏腊梅,和秋香爸陈建国都出来了,去搀扶秋香的奶奶。
秋香埋怨道:‘门虚掩着,我当没有人呢,昨天不是打了电话了吗?。’她妈说:‘知道你们要来,从中午就等着,一会儿出门看一下’。秋香她爸看奶奶的头发黑了,眼睛明亮了,缺的牙补好了,像换了个人;夏腊梅抱着姐姐,从头到脚地看了个遍;秋香妈就赶快进厨房去做饭,屋里的电话不断,都是打电话来问:秋香回来没有?。
天快黑了,虎哥从陈家沟回来,吃晚饭时,奶奶对虎说:‘我们这里没有珍珠虾,虎,你吃得下饭不?’虎说:‘我呀,傻人有傻福,大鱼大肉也喜欢吃,粗茶淡饭,我也吃得香。’刚吃完饭,还没有收拾桌子,黄玉琳和梁金龙就来了,接着是龙生和龙大山,后面是黄寅江和秋菊他爸,挤满了一大屋子。
大家都很惊讶,看秋香她奶奶变了样,龙爷爷说:‘看起来,比腊梅还年轻呢!’玉琳说:‘要说啊,看着和秋香她妈差不多,婆婆媳妇分不清呢!。’秋香她奶奶说:‘都是虎和秋香搞的,说我头发长了,就骗我去剪头,我看不见,他们就把我的头发染了,这次去呢,划得着呢,你们看,我的牙全换了,是种的’。
‘种的?’众人都疑惑起来,怎么种呀?虎说:‘就像种树那样种的,这样说吧,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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