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几年了?”还是那心直口快之人。
江南鹤扇着扇子,一言不发,一副神秘的模样,有个汉子反应的快,惊骇的说道:“难不成是那宋”,话到此处,他赶紧闭上了嘴巴,脸上浮起了豆大的汗珠,体若糠筛,颤个不停。
“卧槽尼玛币,是谁在陷害老子。”张少阳心中怒火狂烧,直涌天灵,这不是把他往绝路上赶吗,要是让赵构知道这个消息,这还得了,一定会把他给刮了的。
“江少侠,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一个大汉起身快速离开,紧接着,其余的大汉也都纷纷快速离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似的。
“张兄张兄”江南鹤看着面色不对张少阳,推了推他说道:“张兄,你怎么了,发什么呆了”
张少阳被江南鹤推醒,连忙假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就是这个消息太震惊了,若是属实,那整个江南大地,岂不是又要生灵涂炭了。”
江南鹤也是叹息一声,道:“谁说不是那,年前金国攻破东京,天下人都以为宋室已经完了,没想到几个月后,康王登基,这才挽救了这摇摇欲坠的宋庭。”
张少阳点点头,忽然感觉不对,他这一路走来,听到大家对金国的称呼都是诸如金狗,金贼之类的,这江南鹤却说金国,这有问题,难不成这是个‘宋奸’,或者是金狗的卧底密探。
“那这个人是不是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故意前来接近我,不对,我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了,若是他早就在监视我,那我来这里他一定知道,然后快我一步来这里,也不是没可能。”
“谁说不是那,不说了,莫议军国大事,江兄,再喝一杯。”张少阳给江南鹤满上酒,饮完后,站起抱拳说道:“江兄,今日承蒙你款待,在下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了。”
江南鹤也急忙站起来,看到张少阳已经走开,连忙追出,说道:“既然张兄有要事,那小弟就不便挽留,小弟对张兄一见如故,还请张兄告知住处。”
张少阳想了想,道:“小弟住在清风客栈。”
“张兄慢走,小弟就不送了。”看着走远的张少阳,江南鹤的嘴角浮起了神秘的微笑。
张少阳出了紫竹阁,沿着大道一直往客栈方向快步走,清风客栈在另一条街,需要过一座小石桥,夜色下河水静静流淌,反射着淡淡的白光,静谧祥和,走上石桥,发现石桥的栏杆上端坐着一老道士。
老道士须发皆以变白,特别是那鄂下白须,竟有一尺多长,身穿深紫的道袍,已经有些破旧,甚至还有些窟窿,但面色红润,眼睛传神,气质出尘,一副风仙道骨的模样。
张少阳从老道士身边镇定的走过,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了身后老道士的声音,道:“这位年轻人,老道的鞋掉进了这河里,不知能否给老道捡上来。”
“哦,可以。”
张少阳脸色诡异的下了桥,挽起衣衫的下摆,走进河中摸鞋,心中想着这老道士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鞋怎么可能会掉进河里,难不成是黄石公三试张良。
不一会儿,张少阳就摸到了鞋子,快步走上桥,来到老道士的身前,恭敬的说道:“老神仙,您的鞋子找到了。”
老道士接过鞋,笑着说道:“谢谢你了年轻人,老道年纪大了,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刚走到这桥上,一不小心,这鞋就掉河里了。”
“嘭”
张少阳看着河里的水圈,又看着老道士,老道士面色平静,看着他说道:“人老了,手就发抖,年轻人能否再给老道捡一次鞋!”
“可以。”
不出张少阳所料,再次把鞋拾上来后,老道士就再次失手把鞋掉进了河里,没办法他就再次下河摸鞋,往复三次,第三次老道士没有接鞋,反而伸出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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