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过来的吧,已经够小心了,该死的。
布帘一撇,黄衫和尚笑眯眯的出现在两人面前,这个中年和尚正是大相国寺的残余人员,当日东京城破,大相国寺被联手歼灭,但还是有漏网之鱼,这和尚就是其中之一,法号智行,此刻看到帐篷中的两人,打着佛号,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语气却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位小道长果然是得上天眷顾,我佛慈悲,小道长身负使命,十日醒来,想必已经是看的天机,前途不可限量啊!”
张长离心中发恨,冷声道:“智行大师怎么不在给众位师兄弟诵念往生经,好让诸位得以早日轮回。”
“噗”听到这话,张少阳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没看出这便以师傅嘴还挺厉害的。在看着眼前的和尚,感觉特别的违和,面上慈眉善目,实则男盗女娼,还身负使命,前途无量,我去你个娘了,就是你们这些该死的老秃驴把小爷往火坑里推,我跟你没完。眼睛一转,对着张长离咧嘴说道:“师傅,这位大师就是大相国寺的高僧吗?”
张长离看着张少阳,不明所以,道:“没错,眼前的这位大师就是大相国寺的智行大师。”
张少阳顿时一瘪嘴,摇头说道:“哎,真是太可惜了,据我梦中所知,不久之后,大相国寺就要彻底的烟消云散了,尘归尘,土归土,回归佛祖的怀抱了,嘿嘿”
看到这对师徒的双簧,智行和尚脸上那笑容顿时就僵住了,继而变得铁青,脸颊直抽抽,恨不得将面前二人碎尸万段,冷哼一声,道:“牙尖嘴利的小子,大祸临头还不自知,贫僧看你还能够笑多久,长离,不要再磨蹭了,官家等着那。”
张少阳正要反击,却被张长离打断,道:“智行大师,如何变得气急败坏,还大祸临头,还请智行师兄教我。”
“哼,长离,你自己心里清楚,期望这小子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就是灭顶之灾,阿弥陀佛。”
坐在一旁的张少阳看着眼前火药味十足的两人,史书上说,佛道之争相当残酷,现在一看,果然如此。两只老狐狸呀,一只要置他们于死地,而另一只,他看向自己的便宜师傅张长离,心中惶惶不安,要是这老道一味置身事外,不管,我不完球了,毕竟这是要脑袋搬家的事情呀。
“别在拖延时间了,官家想必已经是等不及了,我倒要看看,这牙尖嘴利的小子能蹦跶到什么时候。”智行也不跟张长离废话,说多容易误事。
张长离心中怒气冲天,双眼犹如利剑,直射智行,智行面露微笑,好似佛祖拈花带笑,竟是不让,心中暗恨一声,这次他认栽了,想不到竟然被这个秃驴给摆了一道。
忍下怒气,张长离面无表情的对张少阳说道:“少阳,就跟师傅一起去见见官家,官家仁厚爱民,定不会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事,见到了官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该怎么说,心里要有数。”
张少阳心中顿时一紧,我勒个去啊,师傅,你这就妥协了,把我给推出去了,虽然现在的是个西贝货,但这具身体还是你徒弟的呀,不要怂,就是干啊。
“我晓得了,师傅。”
跟在两人的身后,穿过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护卫,张少阳的脑子快速的运转着,想自己接受的十二年义务教育以及看过的各种电影电视剧,几乎就要冒烟了,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完美的办法来,只能在心中狂喊道:“太上老君,如来佛祖,上帝安拉,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不管是那个神,赶紧救救小弟呀,小弟我以后一定给你们终生供奉香火”
没一会儿,张少阳就看到了一辆特别豪华的大马车,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就是赵构的出行工具,皇帝就是有特权,别人跑路他坐车,心中顿时焦急起来,娘希匹的,看来真是天要亡我呀,小爷我刚穿越过来,难道就要领便当了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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