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满脸羞愤的江城,提着刀向男童走去,边走边骂道:“你个狗杂种,竟然敢偷袭老子。哼,今日老子便要了你的命。”男童瞧着恶毒的江城,吓得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丝毫不敢移动。杨婆婆见状,连滚带爬赶到江城身前,张开着双臂,口中乞求着:“江统领饶命啊,他还是个孩子,江统领切勿动怒。”江城瞧着杨婆婆,鼻子喷着冷气,说:“好说,只要你告诉我这箱子里的东西哪里去了?老爷找到了便罢,若找不到,哼哼,就将你和这小崽子一起宰了。说‘东西在什么地方?’”杨婆婆皱着眉头,回头瞧了瞧失魂的男童,说:“在衣柜里。”江城闻言,一愣,逼问道:“你是说在茅屋内的衣柜里?”杨婆婆无力地应了声:“是。”
衣柜里?气氛凝重非常。
江城小心翼翼地起身,将钢刀横在身前,瞧着李丰和王贵。李丰微微点了点头,王贵翻身下马,抽出腰间长刀,侧生立在李丰马前。江城用眼瞧了瞧立在院内的四名兵士,示意他们随自己进去瞧瞧。
五人蹑手蹑脚走进茅屋。
静,只有渐渐吹起的夜风。突然,听见江城恶狠狠地叫到:“臭老婆子,你敢骗我。”生音未落,江城气冲冲地从屋内冲出来,左手将一个搪瓷管高高举起,重重摔下,骂道:“就这几两碎银子?老子找的是那木箱子里的东西。非要老子给你点颜色瞧瞧”说着,举刀直奔杨婆婆肩膀而去。
“啊!”
刀锋即将抵达杨婆婆的肩膀,江城突然将钢刀丢在一旁,气冲冲地叫骂着:“谁?那个王八蛋,龟孙子暗算本老爷。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哼,英雄好汉?呵呵。教训你这狗官,还用不到爷爷出手。”
众人闻言,匆忙退出院子,围着李丰聚做一团,四处张望,便见茅屋屋脊处卧着一个瘦弱的人。
退回到李丰马前的江城瞧着李丰,一脸慌乱。李丰仔细盯着那瘦弱的影子,慢慢地说:“何方高人?下人无知冒犯高人,还望高人海量汪涵,切莫与我等计较。”
“高人?哈哈哈,你这朝廷鹰犬还识得高人?”那瘦弱的身影闻言,冷冷地回应。说罢,起身直立在屋顶上,遮着月光,迎着风。
李丰哈哈笑着说:“鄙人虽然身负公职,却也识得江湖豪杰。‘平凉三杰’萧岗兄弟便是在下至交,‘无极剑客’郑平是在下的顶头上司。”
“哼!当真是英雄好汉!”那瘦弱的汉子声音略微沉重地说:“那你有什么本事?”声音未落,那瘦弱汉子直奔李丰而去。李丰瞬间觉得一股真气直奔自己而来,匆忙运劲后翻几个跟斗,跃下马来藏身士兵身后。
那瘦弱的身影呵呵笑着,脚尖轻点马头,腰肢发力挺身后荡,稳稳地站在大木箱上。双足刚一站定,李丰的坐骑登时倒地断颈而亡。
惊骇!
李丰仔细端瞧,只见那汉子身着长衫,头顶方巾,脸上却罩着一张茅草编就的面具,心中顿时疑惑丛生。无奈,自己身为首领,又是亲领的冯昌的旨命,只能挺身向前。沉思片刻,他便挤出人群,冲那瘦弱汉子抱拳道:“敬佩,敬佩。足下功夫好生了得,‘一踏之力,竟将本旗总的坐骑击杀’,李某佩服之至。敢问足下尊姓大名,好让小子心中明白,隔日祭奠这匹老马也说得清楚。”说着,顺势指了指地上的死马。
“哼,如今是畜生竟然比人还金贵些。李总旗杀人的时候,会通报自己的姓名吗?哈哈,一派胡言。尔等知道我姓名如何?不知道我姓名又如何?”那男子言语轻蔑,似乎从未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李丰闻言,壮着胆子,说:“实不相瞒,我本是奉朝廷旨意捉拿匪逆。今日在这孟津渡口发现匪逆线索,沿江查探至此。足下脚底的大木箱便是重要线索。如今在这祖孙二人居住处,搜查出来。公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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