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馨到底也不同于以前了,他就算找到了温馨的住址,可是楼下管理深严,他进不去。
其实他有各种各样的名义可以把温馨约出来见面,并且再怎么有名气也只是一个明星而已,但他不想这样,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他不想用这种方式侮辱她。
更何况,他听说曾经也有人想要接着应酬的借口约温馨出来喝酒吃饭,说是喝酒吃饭,这底下的意思太过明显了,可最后还是吃了个闭门羹,不是温馨拒绝的,他估摸着温馨都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是金晴出面搞定的。
金晴暗地里没有多少人敢招惹,他名下的产业牵扯到方方面面,背后还有市长这么一座大靠山,除非不得已,否则没人愿意跟金晴撕破脸。
他一方面开心金晴如此庇护温馨,一方面又觉得不妥,谁会如此的袒护一个明星甚至都不愿意让她出来应酬,关于温馨跟金晴的事情湛河没少听,难道就跟传闻说的一样?
想到从小到大都是被自己捧在手里长大的小公主正招遇这种事情,他心里满满的都是自责与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温馨何必受这样的罪,都是他犯下的错,为什么全部都报应在温馨的身上。
他忽然感觉书房的空气过于压抑,外面在下雨,搞得空气都变得沉闷,他想要出去喘口气,于是开门开到阳台,准备抽口烟。
他望向远处,湛家的别墅周围清静,平时也没有什么人路过,他深深的吸了口烟,吐出烟圈,已经泛黄的指甲熟练的弹掉烟灰。
再次抬起头来,不知道视野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他眯着眼仔细观察,开始还以为看错了,闭眼再睁开,那姑娘已经抬起头,死灰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看到了跟陈蕴一样的场景,可是他的反应不像蕴这样害怕,他震撼的不得自己,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傻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好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踉跄的倒退好几步,赶紧一个转身就跑到了楼下。
可哪里还能看到那个姑娘的影子。
那个地方此时空荡荡的以前,四处张望一片寂静,雨水渐渐打湿他的头发与衣服,莫名的空洞充斥在他的内心,最后还是没抵住内心的渴望,朝着空气大叫一声:“温流!温流!是你吗?!温流”
陈蕴恰巧在这个时候回来,看到这样一个场面,愣住了,赶紧撑着伞下车,跑到他身边替他挡去雨水,接着责备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以为你还年轻吗??”
“陈蕴,我刚刚看见温流了,是温流!温流来找我了!”他接近歇斯底里的道,脸上兴奋与癫狂交缠,陈蕴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湛河了。
陈蕴心头一紧,想起早上的事情,勉强笑着安慰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温流?温流不是早就死了吗?你怎么可能会看见她?”
“对呀,她死了,他竟然死了。”他说到此处居然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哭了出来:“她是回来找我了,回来找我了”
“你在说什么,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胡思乱想而已,别想了,跟我回屋里休息吧,来。”≈lt;br/≈gt;陈蕴好言相劝,湛河在陈蕴的搀扶下回到了屋子里,只是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陈蕴的心也慌得不行,这种没由头来的心慌,让她不安。
陈蕴头疼的老毛病嘴角又犯了,再加上这几天天气挺恶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前几天还是好好的大太阳,接着说变就变,陈蕴原本是北方人,后来嫁给了湛当家的才开始生活在南方,南方转季可不比北方,要拖拖拉拉反复的冷冷热热,再下几场暴雨,才能彻底成为夏天。
现在就是处在这种时候。
虽然这种天气陈蕴还是适应不了,可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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