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实在对不住了。”
李少元和元晟对望一眼,然后答道:“二位客气了。”
元晟笑道:“这话说的,远来是客,是我们没有照顾好。”
他说完,卫家两人心中同时冷哼一声,还知道我们是客人?哪有主人不给客人吃饭的道理?
李少元两人怎知道这些?他们二人虽然奇怪,但总感觉说不上。
卫景听完,强打起精神,道:“二位有所不知,我无其他爱好,就喜欢吃特产,不知道此处有无好吃的东西?”他有些试探性的问,“若是有,我得带点回去。”
元晟听完,笑起来:“吃的有,不过得下山去才能买得到。山上过得清贫,吃的不好。”他说完,似乎想起什么来,恍然道:“二位还未用过早膳吧?”
两人点点头。
元晟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刚才我问还奇怪二位为何不说,你看我这。”他说完似乎极为不好意思,“二位跟我来,先去用下早膳,待到夫子醒来,二位再去找他。”
他说着便往前走。
卫景心中长处一口,道:“劳烦了。”
李少元见状,道:“我就不吃了,我随处走走。”他说完对着元晟使了个眼神。
元晟心理神会,带着二人下去不提。
李少元见他们走掉,便往夫子的房间走去。
刚才他却说谎了,夫子很早就会起来。他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教条,这点,怕早起来在看书。
李少元来到夫子门前,刚想敲门,手又缩了回来。他突然想到若是这一进去,便极有可能从这里离开。
他有些恼怒,暗想,昨晚上不是已经想好了吗?答应夫子,去京城,然后拿着这块玉佩。他一想到玉佩,眼前一亮,眼睛转了下,敲了下门。
“进。”夫子的声音传来。
李少元推门进去,只见夫子端坐着,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在细细看。
夫子见李少元进来,放下书,道:“可想好?”
“想好。”
夫子点点头,道:“坐。”
“此去京城,你就说是我的关门弟子,然后拿着这封信去找一个叫祖天成的人,之后便停他即可。”
李少元听完,心下一暖,夫子虽然让他走,但还是没有把他逐出师门:“那,那玉佩呢。”
夫子突然笑道:“看我这记性。”说完正色道,“此玉佩不是凡物,你在外不可轻易示人,可记住?”
李少元重重点点头,道:“谨遵。”
夫子想了想,欲言又止,随即又叹了口气,道:“明年冬至你去东海之滨,万仙林。”
李少元细细听着,当他听到东海之滨的时候,心中一惊,随后想到那两人也谈起这事,他压下疑惑,道:“记住了。”随后又问,“那我何时启辰去京城?”
夫子斥道:“怎么现在还这么莽撞?”
李少元心中委屈,就问问什么时候走,怎么就变成莽撞了?
只听夫子道:“这事待会你便知道,现在我先给你提个醒。”他说完眼神有些不怀好意,似乎意有所指。
“你那些术法在外决计不可示人,可知?”
李少元心中虽不以为然,但还是点头道:“知。”
“你入得门,但学艺不精,外面若是遇到什么歹人,恐你性命难保。”夫子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些严厉,语气也重了起来。
李少元默然。
“孤身在外,不能什么事都凭着你性子来。你天资不错,若是好好读书,成就也不会低,但你选了另外一条路。”夫子说着似乎有些惆然,叹道:“这条路我也不知好不好走,一切都要看你,既然你选择了,便不可半途而废,定要好好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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