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夜空：“女人太执着不是什么好事，容易受伤。”

    “对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袁飞紧走两步跟上重明的影子：“她看你的眼神，里面的东西很多，我看不懂。不过王寡妇说一个女人看着一个男人，眼神越复杂，感情就沉淀地越久。”

    重明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小子知道这是啥意思吗？”

    袁飞摇摇头，刚才他说的只是王寡妇的原话。

    “你还太小，等以后你就会明白了，”重明的影子继续在走：“除了在战场上流血，男人还有其他长大的方式。”

    顿了顿，原本重明低沉的声音忽然换成了猥琐的声调：“男人长大，也不过是一晚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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