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问过姓氏之后,夏川不再说话,乞丐何拐子也没有再开口。
好似他两都在沉思。
“我在这一片混迹也算是有几十年光景了,可从来没听过李村有一个算命的岳老头,这吃阴阳两家饭的,应该相互都认识才对。”乞丐何拐子心中盘算,越发觉得不对劲。
突然,何拐子抬起头望着夏川,“那姓岳的算命先生恐怕是不简单,你如今变成这般模样,想必和他有莫大的关系,如果不找到他,恐怕很难知道他在你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听着何拐子的话,夏川感觉何拐子对岳老头的兴趣比自己还浓厚。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的夏川只愣愣的点了点头。
小咪在夏川的怀里温柔的睡觉,但始终还是忍不住的动弹了几下。
衣面的挪动不由引起何拐子的注意,“你兜里还揣着东西呢,是什么宝贝放的如此小心。”
夏川苦笑,“没啥,只是一只猫咪和一个小葫芦。”
说完,夏川撕开了衣领的口子,给何拐子看了一眼。
看过之后,何拐子神色间露出不可思议,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想必这猫和这葫芦都不是寻常物。”
“这······。”夏川本以为何拐子不会发现,但回想还是自己太单纯了,对于阴阳师的眼睛怎么可能看不透事物的本相。
“我不瞒你,这只猫是我救下的一只可怜的刚成精的五花猫,而这个葫芦则说来话长。”夏川知道在聪明人面前没必要说谎。
何拐子点头,他伸手摸了摸睡着的小咪,“你能把它塞在你怀里睡,就可以证明这只猫的本性不坏,要不然你也不至于这么对她。”
“只是这葫芦,身带邪气,好像不是一件可靠的宝贝。”何拐子似乎话里有话,“能否借给我细看?”
面对何拐子提出的要求,夏川思虑了一会,看了看怀里的紫葫芦。
“给。”夏川做出决定,递了过去。
何拐子谨慎的接过,在一番细细端详之后,缓缓开口道:“小子,我劝你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洞把这玩意埋了,这并不是一件可喜的宝贝,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
“前辈,这话从何说起。”夏川知道何拐子看出些门道,他正想请教关于这葫芦的事。
何拐子一边把紫葫芦放下,一边接着说:“这葫芦全身冒着紫气,俗话说紫气东来,应该是东边的物件。”
东边,夏川听到这两个字,下意识的朝东望了望。
“这东西应该是血炼之物,不仅认主,还会噬主,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何方妖怪。”何拐子再次开口道,神色间充满惆怅。
夏川疑惑,血炼c认主是什么意思。
何拐子看出夏川的疑惑,顺着解释道:“血炼是一种妖术,妖怪成精之后,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去淬炼一件防身的宝物,就叫血炼,这种妖术异常损伤妖怪自身的元气,一般的妖怪都不会这么去做,因为代价太大,只有那种意志力特别顽强的大妖怪才能承受,也才会冒这个风险去做,所以我很好奇它的主人会是谁。”
大妖怪,以兎惑的修为算得上是大妖怪吗,记得小咪曾说过这个紫葫芦是兎惑从他父亲手里得到的,这么说来兎惑的父亲是只很厉害的妖怪。
夏川低头思虑。
“兎惑。”夏川吐出这两个字,接着说:“这东西,是我从一只名叫兎惑的妖怪手里得到的,但据小咪说,这紫葫芦是来源于兎惑的父亲。”
“小咪,她是谁?”何拐子听,好奇。
夏川手指了指怀里的猫。
何拐子明白,笑。
“你说的兎惑,我听说过,以那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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