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冲着水寨方向吹起来,那声音雄浑而悠长。廖国泰觉着新鲜,也走到船头甲板上向远处张望,禁不住好奇问到:“太叔公,您这是在干嘛?”,“哈哈~~,大公子,我这是给水寨和庄子提前报信,有贵人来水寨了,叫人出寨来迎您呢!”廖清远兴高采烈的说着,还不忘连声催促驾船的再驶快一些。
廖国泰又想起喊渡的事,缠着廖永贵教他喊渡缓急的诀窍,廖永贵只好给他细细解说起来,又示范了好几回廖国泰才懂。廖清远看着廖国泰说:“大公子真好学,也是,咱们廖家水寨这一脉是靠着行船兴起的,族里的小孩都得懂这些规矩c门道,可不能扔咯。”,说话间,船已行至水寨码头,此时寨门口和码头上早已挤满了人,站最靠前的是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拿眼眺望着船上,当中一位高声问到:“清远,谁来水寨了?听守寨的人来报,说你还吹起牛角号了。”。
“族长!是国公爷的大公子回来啦!”廖清远放下甲板冲老者喊,立在船头的廖国泰听着是族长出迎,急忙下船冲着几位老者就拜。“晚辈廖卫贤给族长老和众族爷爷磕头行礼问安!”码头上众多人听得清楚,人群顿时一片沸腾起来,接着哗啦啦就跪下一大片人,唯有几位族老站着。当确认是国公爷之孙回来后,族长老也连忙躬身作揖回礼,扶起廖国泰连连口称:“不敢受大公子如此之大礼!”。
廖国泰起身后说:“族长和族老们为尊,受得卫贤晚辈的礼,望族老教诲!”,族长激动的说:“大公子这般谦逊有礼,是敬老重孝之人啊!不失尊贵身份,快回庄里说话,国公爷家奴前边领路吧。”,人群簇拥着廖国泰到了庄子前门,门柱联上篆刻着‘汝南世泽,五经家声’,廖国泰趋身细看,伸手摸着这对楹联。
族长问廖国泰到:“大公子知道五经是那五经吗?”,“卫贤知道,是《诗经》c《尚书》c《礼记》c《周易》c《春秋》,晚辈还都读过。”廖国泰恭敬的回到。
“好!好!不忘家风不忘本!生在这盛世将来必有大作为啊。”族长和几位族老不禁称赞着。
进了庄子正堂客厅,廖国泰把族长让至上座,一番礼让过后,廖国泰自己则居右坐了首位,其他族老分别按尊卑依次坐定,而堂上正中悬挂着朱元璋那亲题‘战功彪炳’的巨匾,四个闪闪的金字则显得异常夺目耀眼。
“族长c族老们,自从大明洪武皇帝给祖父修墓c立碑以记祖父功勋以来,晚辈还未到过祖父的墓前祭拜凭吊,母亲大人这次命我回来,还需劳烦族长选个吉日,领卫贤前去扫墓祭奠,以尽孝道!”廖国泰遵循母训,对族长老们执礼甚恭。
“大公子何说劳烦?每年清明时节国公爷的拜祭,那都是族里和庄子里的老管家商量着操办的,大公子无需费心,老朽这就吩咐下去,择日操办!”族长老气横秋的说话表情,让廖国泰哑然失笑,心里却倍感亲切。
“父亲大人虽在此巢湖操练水军,怕是皇命在身,不便回来参与祭拜之事,卫贤年幼,就拜托众族老了。”廖国泰说完起身冲正堂里的人又一一行礼谢过。
族长也站起身来说:“大公子路途劳累,老朽们就先退散了,大将军不能回来,我们也一定操办好此事,我这就下去选日子,吩咐剐牛杀猪,准备一应物事。”族长领着众人离开了庄院。而堂下老管家又领着庄丁和族奴黑压压站了一片,看送走族长的大公子廖国泰迈进廊厅,立马就率人跪下磕头行礼问安,廖国泰自己虽烦于这些虚礼,却也不能太做计较,只有按着规矩应着。
一切都消停过后,廖国泰问廖永贵:“贵叔公,父亲大人水营离这远不?我得去营里给他请安吧?”,“远呢,行船得半日才能到,明日一早我领你去。”廖永贵手拿清单分拣着礼品,头也不抬说到。
廖杰也说明日要跟着公子去,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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