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风刺骨的刮着,刮起了无数的黄沙,刮起了无数的残肢,也刮起了无数边关人的心。
在大秦的最北部有着一座雄关,它与大秦已经相伴长存在这世间数百年,它见证了无数次的大秦将士抛头颅撒热血,也见证了无数人的家破人亡。
雄关只是大秦帝国的一座小城,但它却是大秦抵御漠北胡夷的第一道防线,也是大秦最北的第一座城。
百年来,漠北胡夷缕缕进犯,但雄关是从未失守。它就像是一个守护神保护着身后大秦千万百姓的生命安危。
虽然,雄关地处着边塞,但却是异常的繁华,这里安居着许多将士们的家属,也盘踞着无数的商贩,更多的是那些莺莺燕燕的青楼。
“娄鸣,来来来在这嘞!”
在一座青楼之中,一个华服青年看得一群军装青年,立即忍不住的大喊起来。
军装青年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然后转头望去,他先是一愣,然后随即是笑了笑走了过去。
“王兄又跟着家里人来这雄关跑生意了?来了都不通知为弟一声,每次都不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哈哈!娄弟说笑了,来来快点坐下吧!我们都好久没有见面了!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陪我喝一回!”那名姓王的青年起身将几名军服青年迎接过,然后引荐着他们坐下。
“你们多久来的?”
一入座,军装青年就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来了几日了吧!本来想去找你的,但却被家父给制止了。他说你军务繁忙还是少打扰为妙!”
“王叔言重了,咱两从小就一起长大,说这些就有些见外了!”
“哈哈,父亲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说不上言重。毕竟现在边关也不太平,你和娄叔肯定是要有一番头疼的了。”
“这个不打紧,父亲说了,最近胡夷几个部族之间正打的紧嘞,今年怕是一个难得的安稳年。”
“这个还是小心为妙,胡夷卑鄙狡诈不可以掉以轻心。”
“嗯,这个我自然是明白”
军装青年抿了一口华服少年为他倒满的一杯酒若有所思的想着。
“那个,我妹妹还好吗?”
军装青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到。
“”
姓王的青年沉默了,良久才开口。
“我也挺久未见她了,只听说她当年拜入了皓月宗门下,后来便音信全无了。”
“诶”
“这都算了,不说了!随她去吧!”
身穿军装的青年是雄关守城将军娄萧的儿子,名叫娄鸣,华服的青年名叫王儒是一名客商与父亲商旅至此。
二人的家里算得上是世交,早在爷爷那一辈就成了患难与共的兄弟。
当年娄家老爷空有一身本领,却整日里无所事事,后在王家老爷的劝导之下从军,娄老爷子出征在外,娄家的一家老小无依无靠,而王家却是一直帮扶着,那时的王家也不过只是一个商家小贩,也只是勉勉强强的维系着自己家的生计。
后来,娄老爷子借着一身本事在军中地位是节节攀升,在外多年的他可是一直都记得王家人的好,于是便引荐王家来到这边关跑商,帮助王家攒下了一番家业。
至此后两家可以说是不一样的亲密,只是到后来的娄家渐渐的没落了,娄家的男丁都选择了从军,然而沙场刀剑无眼,到如今娄家的男丁就只剩下一个将军娄萧与他的儿子娄鸣。
曾经很多次,王家人规劝过娄鸣的父亲让他为娄家留下一根香火,但却是被娄萧借着娄家老爷子的那句“娄家的儿郎只有沙场战死的,绝对不会有做逃兵”给一口拒绝了。
许多次,王家人都是为娄家感到惋惜,但却又是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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