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到了最低。
谢安也捧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梁长史处在这个位置上,只怕比老夫做得更好。”
沈岳急忙辞谢
辞别谢安,回到卧房,祝英台早已睡去,沈岳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一样,心里却有说不出的舒爽。
马家现在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那么接下来,只剩迎娶祝英台了?
沈岳目光看向身边已经熟睡的佳人。
月光透过窗户,恰好照在她秀美的面庞上。
沉静的美。
等到这次一切忙妥,就和她成亲!
沈岳下完决心,轻轻搂住祝英台的柔软柳腰,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沈岳刚洗漱完毕,就被一个仆役敲响了房门:谢安有事召见。
他匆匆忙忙离开屋子,临走前不忘在祝英台的粉嫩脸颊上亲了一口。
“讨厌!”她的面庞瞬间飞红,玉手推了沈岳一把,“梁郎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推开房门,沈岳微微吃了一惊:虽是清晨,但司徒府里已多出不说步履匆匆的身影,都是在府内做事的大小官吏。
尽管步子匆忙,但每个人见到他时,都会停下脚步,毕恭毕敬地行礼问候,好生一番寒暄。
言谈间,官吏们个个小心翼翼,察言观色,生怕说了错话。
正五品的长史,在司徒府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得司徒器重,谁敢不敬?
沈岳却多出了新的苦恼。
虽说大部分人只是出于尊敬,但他们那种和自己说话时有些谄媚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受不了。
而且,几乎所有人和他套近乎时,都是话说起来没完没了,一时半会不肯离开,以至于人群越聚越多,把他前进的路都给堵住了。
沈岳一面应付着各方的讨好,一面拼命从人群中挤出一条缝前行:谢安可是还在等着自己呐。
“长史现在居住何处?府内有一处极安静又宽敞,风景也好的宅院现在空着,要不要我派几个人给长史搬过去?”
“长史初来京师,平时器用是否已经置办,可有不足?下官最近得了套极精美的玉器茶具,未敢使用,长史要不要去看一看?”
“斗胆问一句长史可有家室?若是没有,小弟的侄女正好也待字闺中,才貌双全,请问长史要不要”
沈岳已经微醺了:这感情都有人开始给自己介绍对象了?
各种示好像海洋一般涌来,沈岳不停拒绝,已经有些昏头昏脑了。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把沈岳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又不好意思太直接地让这些人让开。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群围在自己身边,忙着讨好的人,最次的也是从七品的官吏,多少有些脸面。
至于八品c九品的官吏则被挤在了外围,连接近的资格都没有。
“长史,司徒差下官来问一句,为何还不到?”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李应。
沈岳如蒙大赦地应了一声:“我在这!”
李应循声望去,却只看见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群,没看到沈岳,心下已经明白七八分。
“还请诸位各自前往办公,司徒正急着要见呢!”
说完,他领着五六个兵丁排闼而入,费力拨开人群,“救”出了沈岳。
沈岳急忙跟着李应匆匆离开,后面则传来一阵小声抱怨:这位李参军,连拍马的机会都要破坏,真是不懂事
当然,沈岳也很是奇怪,谢安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居然都让李应派人来找自己了。
走进谢安办事的公堂,沈岳行李完毕,坐在席上:“司徒今日召见下官,是为了”
“无他,如今北虏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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