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看到自己忙碌了那么长时间却没能把宏发车行给整垮,他心中也是憋了一口气,此时正好韩斌撞到了他的枪口上,韩斌只能自认倒霉了。
韩斌今天的确很倒霉,一开始马林顶撞他他也就忍了,可是廖兴贵出现后也对他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这就让韩斌心中既不舒服了。他心想廖兴贵再怎么厉害也仅仅是一个律师而已,又不能保证自己吃香一辈子,而自己的高级督察却稳稳当当地,还有望继续高升,说什么自己的社会地位也应该比廖兴贵高一些啊,凭什么廖兴贵对自己态度恶劣呢,所以韩斌对廖兴贵的冷言冷语一点都不客气,两个人在医院中基本上一直是针锋相对的。
此时猛然听到廖兴贵说要跟自己明天在法庭上见。韩斌心中顿时慌乱起来,他敢肯定要是自己和廖兴贵真的就刘乐受伤住院的事情对簿公堂的话,第二天的报刊媒体上面肯定会立即刊登这一则消息,在自己升职地关键时刻要是整出这么一场闹剧,估计升职的希望也就渺茫了。
“廖律师,你看这件事情我们可不可以私了?”韩斌在心中权衡了半天后,他不得不放下姿态,低声下气地跟廖兴贵说道。
“韩警官,能否私了不是我说了算的。得看我当事人的意思,所以你跟我说我只能表示爱莫能助。”廖兴贵在跟韩斌唇枪舌战了半天后突然发现韩斌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已,短暂的兴奋过后,他有几分意味索然的感觉。
韩斌见廖兴贵把皮球踢给了刘乐,他不由为难起来,自己这一次兴师动众地前来医院就是想让刘乐难堪。结果却被刘乐简单地玩了一手就让自己下不来台,现在反过来变成自己要求刘乐放自己一马了。这个世界变化也太快了吧?
用眼角的余光把韩斌为难的神情看在眼中,刘乐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瞪着天花板看,仿佛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他的东西一般。
韩斌凝视了刘乐良久,他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示意收队,让叶姓警员和他地另外两个属下回去,而他则单独留在了病房。
“刘小姐,其实我也不相信你跟宏发车行有勾结。只是我们手中掌握的证据却让我们不得不例行公事啊。今天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韩斌一边谨慎地注意着自己的措辞,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乐的脸色。
见刘乐的脸色始终没什么变化,韩斌不得不抛下诱饵:“要是刘小姐愿意放我一马地话,我原因把警方掌握你的证据跟你透露一二,虽然那些证据可能也是无中生有地,但是刘小姐心中要是知道的话总比不知道好是吧?”
在叶姓警员他们离开病房后,廖兴贵和马林知道韩斌支开自己地属下肯定是有事想跟刘乐谈,所以他们两个人也自觉地离开了病房,此时病房中只有刘乐和韩斌两个人。
“我这个人一般记性很好,只有在心情非常好的时候才会容易激动得忘记一些事情,可是偏偏今天我的心情却很糟糕,要是韩警官有办法让我的心情变得好起来,或许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就想不起来了呢?”刘乐话中的意思很简单,我可以不跟你打官司,但是你必须得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他说话时懒洋洋地,仿佛跟韩斌打官司跟过家家一样简单和随便。
韩斌见刘乐不见兔子不撒鹰,他心中恨得牙痒痒地,不过见刘乐并没有坚持要跟自己上法庭,他知道事情还有转机,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韩斌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警方手中掌握地刘乐跟宏发车行勾结的有关证据。
韩斌之所以跟刘乐透露警方掌握的有关刘乐跟宏发车行勾结证据的事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自己现在卖刘乐一个人情,表面上看是自己落了面子,实际上却沾了莫大的便宜。
而且韩斌心中还有一个小算盘,即使刘乐不能跟马林走到一块,自己告诉刘乐关于案件的相关线索也不会影响到自己什么,要是那些证据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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