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马和多吉也稳稳踏过悬崖。多吉的马在净诚右臂,靠近悬崖一侧,多吉拿僧袍紧紧捂住眼睛。
走上大路后陆沉云暗自吃惊,说道:“净诚师父这一年武功精进至如此地步,实在佩服。”
净诚只微微一笑,颔首道:“陆施主见笑了。”
多吉脸上又重现血色,嚷道:“哇,原来你每天在寺院里把一堆破水缸灌满水举着又是跑啊又是跳啊就练得这个功?不错不错,有点儿意思。”
三人路上不断用盘缠更换快马,又行了一个多月,终于来到了岐州城内。
“陆施主,回到家就好好歇息,我须去长安访问高僧,就此别过。”二人约定了相会时间,净诚往前向长安去了,多吉也匆忙赶上,净诚问道:“你去干嘛?”
多吉道:“偏你拜得了高僧,我就拜不了?我是不是出家人?”
净诚自言自语道:“算是吧”
且说陆沉云回家后,陆府上下好似过节。陆沉云上有四个姐姐都已出嫁,看着一干人瓜果凉茶端上之后,陆沉云问陆母道:“为何不见父亲?”
陆母嗔怪道:“你父亲自从做了这岐州刺史啊,心可全贴在朝廷了,什么时候还念得这个家呀。”
接着陆母又说道:“我看他办事总是一板一眼,不通活窍,想来朝廷提他也是父凭子贵吧。”
陆沉云忙说:“母亲可不要这么说,有板有眼正说明父亲为官正直清廉,不徇私情。儿子久闯江湖,与世事隔绝的多,父亲这福分算不到我头上。”
陆母拉着儿子的手又拉拉杂杂说了好些话,待看到儿子面带倦容后便打发陆沉云睡去了。
陆沉云这一觉睡得踏实,醒来已是傍晚,他甚至没听见父亲和一干人众在厅堂的宴饮之声。
陆沉云更衣后来到厅堂,父亲和两三人正煮茶谈论着甚事,见陆沉云来后陆父大喜,向客人介绍道:“这是犬子沉云。云儿,快见过这几位叔叔!”
来客共三人,都五十岁上下。陆沉云依次作揖施礼毕,客人中一人声若洪钟,道:“陆大人,陆公子年纪轻轻,却看着骨骼精奇,想必武艺不凡呐!”
陆父笑答:“哪里哪里,粗通一二,在几位面前不若杀鸡屠狗之术罢了。”
那人又道:“陆大人说笑了,自‘金兰之会’后,凌云阁声名远扬,门人帮众过千近万,陆公子贵为分舵香主,怎么讲也号令百人千人,怎能只会杀鸡屠狗呢?”众人听罢皆笑。那人接着道:“不知陆大人可否应允再下与公子讨教几招?”
陆父说道:“好说!云儿,陪这位叔叔练上一练。”
那人信步至陆府照壁前,说了一声:“侄儿,见笑了!”话毕拳脚飞来,陆沉云气定神闲,拆了数招。那人使一套正宗太极八卦游身拳法,脚下走太极位,掌法似游龙轻重缓急交错频出。翻覆十几招,对方见陆沉云防御之余仍有进手,不觉对眼前这位白发少年刮目相看,但自己怎么能输给这年轻人,因此手上越加了劲。
陆沉云跃起后翻至房上,刚一落地那人掌至面门,陆沉云暗想这人真是迅捷,匆忙间委身闪过,又觉双膝生风,那人单掌撑地,一招“铁扫帚”呼呼盘旋踢来。陆沉云见这一记“铁扫帚”卷得房上瓦片扑啦啦响,不敢硬接,便再跃至这人身后,一记“直捣黄龙”朝这人背心狠狠打来。那人眼快腿快,回身一踢,二人拳脚相撞,内力互碰,都各自后退几步。那人定身后又欲扑上,只见脚下瓦片滚动,立足未稳,招就慢了半拍,陆沉云步子极快,看准空隙,右手一捺挡住来人冲拳,左手断喉拳箭在弦上,那人早已闪避不及。
陆沉云此时忽然想起,这人是府上客人,不能拂他面子,便以拳化掌,减慢攻速,那人看出陆沉云意思,待脚下一稳,与陆沉云又是一记对掌相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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