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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无意双脚跃起,一招“吞天沃日”劈剑下来,金三煞用大铁链横档,却不想秋无意半空翻了一翻,那剑却自下而来,一记“冷月如钩”直直戳向咽喉。待要刺中,兀木尔花枪刺出,抵开剑锋,金三煞慌忙后退,秋无意“唰唰唰”仍是三剑追上,虽未刺中要害,但金三煞身上也是血迹滴滴洒洒。
金三煞再扯大铁链,那五毒轮由后方呼啸削来,秋无意觉出脑后生风,纵身跃起,竟然立于五毒轮之上,进而再次近至金三煞面前。金三煞大惊,秋无意高举霜华剑要结果金三煞,剑招已出却莫名其妙喷出一口血,兀木尔看准时机一枪刺出,秋无意尽管闪身一避,却也叫刺中肩窝。连忙施展轻功后退数丈,扔下一包迷烟散,兀自躲到一处断壁之后。
秋无意仍是连连咯血,一边闭穴活血,一边暗自思量这三人并未有任何一招打中我,又如何趁机毒我?莫不是那日在客栈,陆沉云趁机下毒?
想到这里秋无意不禁骂出声来,骂陆沉云乳臭未干却招招阴损,骂凌云阁虚为名门正派却狠辣有余。谁料从断壁空隙内突然杀出一刀,那刀直直朝秋无意后心而来,秋无意来不及拔剑那刀已刺来,不偏不倚刺中秋无意身背的古琴。秋无意的古琴乃是采长白山千年松木,又辅以精钢,并用天池之水淬火而制。世上暗器兵刃皆不能破。秋无意想施展轻功跳出断墙,甫一用劲儿,身上撕扯着疼。那刀和人却已翻至秋无意面前,来人竟是花想衣。
“你骂凌云阁的话可让妹妹我听到了喔!你错怪他们了呢。”
花想衣几句冷嘲热讽让秋无意明白当日与花想衣肌肤之亲时花想衣暗中下毒。此种“破功癫”平日并不碍事,只待中毒之人运功至一定积累时方能毒发。
秋无意大骂:“毒妇!”此时兀木尔c许世魁c金三煞也站在面前,花想衣却回身上马,给三人甩下一句:“他已动弹不得,放心了结吧。”
许世魁大斧砍下,突然两手又是一酸,大斧当啷落地。许世魁心想今日是怎得见了鬼?回头看去兀木尔和金三煞的兵刃亦脱落,刹那间又是一串透骨钉打来,三人闪身一退,透骨钉全部打进沙地中溅起一阵儿沙尘。
陆沉云下马叫道:“多谢天煞侠士为凌云阁澄清误会!”说罢转身从秋无意打开的琴匣中抽出一把剑,说:“哎,你这宝剑先借我一用。”
秋无意道:“你也配用得这寒影剑?”嘴上虽是这么说,心下却不住庆幸陆沉云替自己解了围,于是抓紧时间活血回气。
这边花想衣也下马,天煞四人围着陆沉云厮杀开来。天煞四名堂主招招凶狠,各人兵刃劈头盖脸而来,陆沉云也不慌乱,见招拆招。侧身躲过花想衣劈来一刀,肋下忽觉生风,一招“横戈一击”挡住兀木尔的花枪,紧接着脚下使出“云花六出”中的一式步法“移行换影”起手朝兀木尔面门刺去,金三煞扑来大铁链一档,挡是挡住了,兀木尔一缕胡须却被寒影剑划。
花想衣看车轮战并不能奈陆沉云几何,便向金三煞使个眼色,二人脚下内功生风,向后疾奔数丈远。陆沉云诧异这二人怎得退出战场,却也不多想,仍是和兀木尔c许世魁二人翻覆打斗。忽见半空中五毒轮和金蛇鞭急急劈下,陆沉云忙后跃躲避,那两件兵刃却穷追不舍,而眼前兀木尔和许世魁一看沉云已然为金蛇鞭和五毒轮所分神,手上攻势更是加了劲儿,陆沉云几招下来感到有些吃力,明白自己稍不留意不是被头上这兵刃砸死就是被眼前这二人戳死。
金三煞远远望去,对花想衣说道:“咱家这套‘狼鹰阵法’有远有近,纵然这小子有三头六臂也奈何不得!”
这边秋无意果然内功了得,半柱香的功夫毒已排尽,身体虽然虚弱但仍打起精神,他竖起耳朵一听,暗忖道:“这小子疲于应付,已然全是防御招式,再下去再下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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