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下这毒的人不一般，用的是南蛮六诏的传统蛊毒，里边的毒物毒草也都极为罕见。好在你及时给他们服下万病丸，缓解了毒性，才能保住性命来我这里。”

    说罢，孙思邈走进屋里，把悬在堂前的药葫芦取了下来。他给长离和馨儿，倒了几粒葫芦里乌黑药丸，说道。“这是我近来配制的太上五蛊丸，能治百蛊，解百毒。我再叮嘱一下紫苑，给你们熬一帖汤药，服之即愈。”

    长离和馨儿服下药丸之后，觉得身子轻了些许，可见这如小豆大的药丸竟然有如此奇效。馨儿好奇道。“这药用什么做的，怎么有这奇效？”

    孙思邈摆了摆手，走回屋里。“这药里的成分，小姑娘还是别知道的好。”

    馨儿纳闷道。“无非是药石所制，难道还有其他的配方？”虬髯客好奇。“孙郎中你就别卖关子了，这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被二人缠问了一阵，孙思邈摇了摇头，苦笑道。“罢了，我说与你们听吧。这里面除了鬼臼，椒目，莽草，藜芦，雄黄等药石之外，还加了斑蝥c蜈蚣等毒蛊虫。”

    馨儿听罢，顿时觉得恶心干呕，细想这药丸的名字中带有五蛊二字，也就能理解了。虬髯客诧异道。“你这孙郎中，搬到了苗疆之后，怎么也弄这些毒蛊之物。”

    孙思邈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才不敢把药方说与你们听。只不过，你们对这苗疆蛊毒，貌似有所误解。这苗人炼蛊，最初是为了治病救人。巫术也是如此，自古就有祝由一说，乃先人治病驱邪之法。”

    李淳风附会道。“孙师傅的意思是，蛊毒既能是害人毒药，亦可治病良方。”

    孙思邈冲他微微一笑。“然也。我这些年在这北川苗疆待了一段时日，对这蛊毒之物，做了不少研究。就好像蜈蚣这味药，在《神农本草经》中就有记载，能治头风，可活血通气。而这蛮人却能用来治疗蝮蛇螫伤，专杀尸疰蛊毒，此乃以毒攻毒之良药。”

    听完孙思邈的解释，馨儿先前的恶心感也就释然了。不过馨儿仍旧好奇道。“可我还是好奇，先生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怎么紫苑姑娘却要唤您作爷爷？”

    众人听罢，哄然大笑，虬髯客大笑道。“小丫头，你猜不到吧。孙郎中今年已是七十有六了，叫他一声爷爷都不差辈分。”

    馨儿震惊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大夫，乌黑的头发上丝毫没有白发的迹象，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位古稀之年的老者。孙思邈见她目瞪口呆的样子，也忍不住笑道。“若是不嫌弃，孙某可以传授姑娘我独门的驻颜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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