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要多管闲事的。”
林乐知听闻,更觉吐血。
自己施以援手,非但没有迎来感激之辞,反而被背后一刀。
她很是不解。
二贼起身,朝南阳一拱手,道。
“看来小兄弟也是涉世已久,深谙山野之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二贼又言。
南阳点头。
“自然。”
一语落毕,二贼遂是夺了刀向林乐知走去。
林乐知只觉全身无力,这才明悟水中之药并非毒,而是蒙汗药。
及至二贼走来,林乐知只觉全身酥软,便是提刀之力都是不曾具备。
“年纪轻轻,便是学人行侠仗义,你要知道,这些都要付出代价的。”
说罢,不待林乐知再言,便是手起刀落,向其斩去。
脸上有丝丝鲜血流淌,林乐知只觉小脸清凉,便是看见了自贼胸穿透的长刀和短匕。
刀是自己的百凉刀,匕首想必是少年所藏。
一贼刀透胸凉,即刻便死,一贼却是一息尚存。
南阳力薄,便是同操二物却显力道不足,虽皆是透胸致命,然匕轻力薄,终是无法一击而死。
南阳皱眉,左手挺进,匕身再入三分,终是绝无生还可能。
“你你无耻”
这便是二贼遗言。
南阳神情冷漠,点头,道。
“我承认!”
二贼终是殒命而倒。
南阳抬头看向林乐知,却是摸出一味香料解其药效,林乐知顿时便是活动自如。
“你把他们杀了?”
林乐知一惊一乍。
南阳点头。
“我原先只是想教训他们一番,不曾想杀人的,你却”
林乐知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南阳侧目。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林乐知循着南阳的话语思考,却也觉得不曾有错,只是手法太过。
“我觉得教训一般便可以了吧,或许以后他们能改过自新呢!”
南阳直直地盯着林乐知,却道。
“以后太长,我只看现在。”
确实,等待二人改过自新,其间便是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林乐知无语,他觉得南阳所言不差。
念及事件根源,林乐知便是看向先前女子,偏生相帮于她,却是反口谋害二人,只觉一阵厌恶之感。
只见那女子瘫坐在地上,却是瞠目结舌,不知何意。
林乐知便是好奇之前事宜,遂是开口相问。
“我既好心救你,你为什么还要帮那山贼谋害于我。”
林乐知一言,女子似是不闻,久而明白过来,却是兀自哭泣嚎啕。
“谁叫你救我的,你刚才不管我便是好了,为什么要救我呢!”
此言一出,林乐知愈发气愤不已。
“你刚刚不是拼命呼喊,我便是寻着声音而来的,如今却又是说这些反语,却是为何。”
女子又言。
“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言,路过之人都是视而不见,没想到你竟当真了。”
闻言,林乐知看向南阳,忆起方才南阳举动,顿觉有理。
“被山贼所辱,你竟然不觉羞愧,还没只是随意唤救命,便只是作个模样。”
林乐知十分不解,因此愈发好奇。
“你便是这样,拿什么回去见你的丈夫,还要不要脸了。”
女子哭声更重。
“我对不起大牛啊,他早就知道我做出这等丑事却还是伴我已久,甚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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