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种可能,两人就是奶奶与孙女关系,上帝故弄玄虚,想要误导我,这是赌博中常用的诈骗手段,但是如果是这样,在我问老奶奶的时候她应该会很坦率地回答,怎么会感觉那么困难呢?所以这种可能性基本是没有的。那么老奶奶是不是保姆呢?寺真听到了小女孩直接叫老奶奶香香,那是名字还是一种小孩专用称呼?但是同样,是保姆的话怎么会被问到时不敢回答呢?”寺真越思考越焦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
“那么难道是诱拐?但是小女孩明显认识老奶奶。那么是熟人偷带孩子或者带走孩子作为威胁手段?但这种情况遇到人询问不是应该直接撒谎是奶奶的吗?那么是领养或抱养?那同样是以奶奶为称呼,而且怎么会面露难色?是什么关系令老人难以大方说出甚至内心连撒谎都做不到?”
“这么想不行,思想进死角了,仔细想想,两人的神态,动作,着装有什么线索”
“时间到了,说出你的答案。”上帝分毫不差的打断了寺真。
寺真抬起头,捏紧拳头说道:“姐妹,两人的关系是姐妹。”说完咬紧牙齿,等待着上帝宣布结果。
“正确,这次赌博胜利的是寺真。”上帝宣布。
寺真深呼气,寺真感受到的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侥幸活下来的放松。这就是赌博!寺真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在游戏。
“恭喜你,又一次获得胜利。不过看你思考时的样子,似乎并不是蒙对的,第一次就回答对这种程度的问题,你似乎很有赌博的天赋。你是如何推理出最后的答案的?”上帝心情很愉悦,满怀兴趣地问着。
寺真在紧张过后,现在心里满怀得意,脸上禁不住露出微笑,但寺真想要忍住那笑容,结果他的表情变的扭曲可怕。“怎么推理?啊,只是发现了点线索而已,只是在你宣布之前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答案。”寺真似乎又回想到刚才紧张的心情,不禁咽了口口水。“我发现老奶奶和小女孩手腕上戴着相同的手环,而且绝不是玩具,如果两人没有特殊关系,为什么要让那么小的女孩戴着重量不轻的手环?所以在我排除祖孙关系后,考虑到老人生育能力又不可能为女孩的妈妈,而亲戚的话范围太广,猜对的概率会变低,那么不如赌一把,她们是姐妹的概率小的几乎可以无视,但是却又符合条件,可能性还是有的,所以我可不是蒙对的。”洋洋得意,寺真在最后加上了这样一句自信的话。
“哦!这可真是有趣,看来又有一个可以让我好好享受赌博乐趣的人了。”上帝的声音似乎在说,我很高兴。
“那么,我也来将全部告诉你吧。”上帝说。“小女孩是老人的父亲在他74岁时与一个年轻的女保姆生下的孩子,所以在血缘上女孩与老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在女孩4岁时,父亲去世了。而小女孩的妈妈虽然想带走孩子,但由于老奶奶轩轩明香的父亲轩轩干人是家族的老人,决不能因为这件事情使家族和老人蒙羞,于是他们将小女孩雨儿的妈妈赶走,并留下了孩子。一开始所有人都冷漠小女孩,视她为家族的耻辱,c。但女孩却一直面带着微笑在这个陌生的家族生活着,终于那微笑打动了明香。她反抗了整个家族,带着雨儿两个人出来一起生活了。”上帝停顿了一下。
寺真像听童话故事的孩子一样认真的倾听,他眼睛里的光表明他的注意力集中。
“今天是明香第一次带着雨儿去游乐园一起玩,明香决定要给这个完全可以当她孙女的妹妹正常女孩一样的生活。她决定爱雨儿,让雨儿能跟其他孩子一样拥有被爱的权利。而她做不到骗雨儿是她的奶奶,所以她让雨儿喊她香香,就像小时候弟弟妹妹们喊明香时一样。”
诶!这种像电视剧里的剧情,一般寺真都是嗤之以鼻,但不知为何,亲眼见到明香和雨儿后,寺真感觉到莫名的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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