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龙传出腹音道:你说,我该怎样来惩罚这些破坏者?
智君又无奈地摇头叹息。又随恐龙飘飞进森林深处,这里搭建着简易的棚房,却疯狂地乱砍伐着树木,简直就是树光草光,恐龙腹音道:这次,你不能再袒护这些丧心病狂的破坏者了,我一定要重重地惩罚他们了。
说完,恐龙不见,他也从巨石上惊醒转来,心中大骇,恐龙又将开始对那些破坏地球的人大开杀戒了!他该怎么办?他知道,恐龙口中所说的惩罚,其实,就是对人类惨绝人寰的杀戮,吞食。但是,恐龙有理有据,他也不便硬性阻拦,这却如何是好?
他顾不得天即将要黑了,展开鬼影神功,如在梦中一般,向着梦中提示的造纸厂疾飘飞去,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他来怎么说呢?他又凭什么权力来管理?但是,很明显,恐龙已经盯上了这里,这里的人肯定就要遭殃了,怎么办?
他顾不上别人说他是疯子,是神经病,也要向工厂的领导反映情况,避开恐龙的来袭,然后,想办法解决这些事。
他来到厂长办公室,厂长早已下班回家,若大一个工厂,竟然无一领导值夜班,他耐着性子,终于打听到,厂长在大酒店请客,他匆忙赶到酒店,厂长和所有在场人听了他说的情况,都蔑视地看着他。
厂长不耐烦地:去,去,神经病一个,这是啥时代了,还恐龙哩,你咋不说天上的玉皇大帝要下来巡视呢?
其他的人也跟着起哄:小伙子,你是不是想磨蹭一顿酒喝,编造这么一个谎堂的笑话,谁信呢?
智君自嘲地笑笑:这听来确如谎谬的笑话,但,这谎谬的笑话确实即将成为现实,信不信是你们的事,言尽于此,告辞。
话完音未落,人早已不见,厂长等人这才大惊!有人提说:那小伙子是不是传说中的金笔鬼影人颜智君?
有人端着酒杯说:管他啥金笔鬼影人,咱们喝自己的酒,喝醉了酒,管他妈啥东西恐龙,统统打倒。
又一人端着酒杯站起来说:是不是那些搞环保的人,把我们无法,专门去请了一个貌似颜智君的疯子,编瞎话来吓唬我们的哟?
厂长摇了摇头:这年头,他妈搞环保的人闹得太凶了,我们要不是上面有当官的参股分红,罩着我厂,他妈早就被他们勒令停产整顿了,还需要他来装疯卖傻,编笑话吓唬人哟。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起哄说道:就是,老子们上面有当大官的照应着,神也不怕,鬼,老子们更不怕!
厂长笑”哈哈”地大笑着走到坐位,端起酒杯说:对,对,老子这个造纸厂,就是污染严重,那又怎么啦?出了事,自然有人给我们顶着,别说是不靠谱的恐龙要来袭击,就是再再上面的环保部门来了,老子也不料理他们,大家安心喝酒吧。
就在造纸厂当官的老爷们喝酒划拳猜令的时候,颜智君已经到了梦境中的那个场镇,一切如梦景一般,垃圾遍地,而且污染比梦中更为严重。智君想象不出,生活在这里的人,是怎么忍受这样臭气熏染的环境的,他不得不佩服这场镇的当官人,闻着这臭味,看着污泥浊水,是怎么吃下饭的,睡着觉的?当他打听镇长大人的家时,有人直接告诉他:别说你这时找镇长,就是找他家的小孩也找不到了。
他问:为什么?
答话的人:为什么!嫌弃这里臭呗。
智君问:他为什么不加强管理,却任由环境这样恶劣地污染下去?
那人气愤地说:他管理个屁,上面拨的环保工资款,他们几个贪污到城里买了楼房去了,他们到镇上上班办事,都是以秒计算的。
他问:若大一个场镇,总还有管事的人吧?
那人笑笑:有呀,就是那拿工资不多,办事不少的副镇长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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