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大灾难”后的第二年，临时孤儿院，天主教管辖区域。

    破旧阴沉的教堂里，没有周天参加弥撒时的长椅，没有一旁吐露罪恶的单间。宽大的空间里，堆满了制造棉衣的纺织机器。一个个穿着破烂衣衫c满脸脏污的少年站在机器前，一手托着沉重的棉花手拿着棉布紧紧地贴在机器的投入口，忍受着机器冒出来的黑烟，将手上的棉花投进机器中，从而制成一件件棉衣。

    还是少年的杨立虎就是其中的一员。他瘦弱的身躯，在这庞大的机器前，显得微不足道。他托起了至少有他三分之一体重的棉花时，再也扛不住了。他摔在了地上，棉花散落了一地，沾上了地面那厚厚的灰尘。一旁在游走的年老修女看见了，走上前，毫不犹豫，右手拿起别在腰间的鞭子，直接就往杨立虎的身上打。杨立虎的手臂上被打出一条长长的血痕，疼得他嗷嗷大叫。

    修女没有停手，一边打还一边说：“叫你叫，叫你叫。你个小玩意儿，敢不好好干活，当这是你家啊！你个小玩意儿！”杨立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并没有引起其他少年的关注的目光。这些少年只是在干活，谁也不敢看。不一会，杨立虎的叫声引来了主管的神父。神父虽然比修女稍微年轻，但是身上丝毫没有神父的圣光，他冷漠的眼神足以让一只凶恶的猛兽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神父拦住了修女，还没等杨立虎流露出感谢的目光，直接就撩起长袍，狠狠地把杨立虎踹倒在地上。还没等，杨立虎反应过来，神父又往倒在地上的杨立虎的腹部残忍地连踹好几下。神父打完后，整理了下长袍，对修女说：“晚上别给这货东西吃。”吩咐完了，看见一个小孩抬头往这边看，神父走上前对着那个小孩就是一记耳光，十分冷酷地说：“跟你没关系，赶紧给我干活。”小孩被打得，不敢哭，忍着泪，赶紧干活。

    到了晚饭时间，其他少年都在吃着稀薄的白粥，只有满身伤痕的杨立虎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望着地面，一言不发。一会，还是少年的谢志平端着他喝剩一半的白粥，走到杨立虎面前，蹲下来，递给他说：“来，喝吧。”杨立虎结果白粥，一口气喝了下去，半天才突出“谢谢”二字。谢志平拿回破碗，小声地问杨立虎：“你身上的伤要紧吗？要我去给你偷点药吗？”

    杨立虎也小声回答道：“不用。谢谢你，谢志平，这么以来一直照顾我。”“咳，不用这么客气。我们的父母还在的时候，你家就很照顾我家。”谢志平微笑着说，“现在，就剩下你我了，我不得好好报答。”杨立虎见周围没人，凑近了对谢志平说：“我受够了。我要离开这里。”谢志平赶紧捂住杨立虎的嘴，小声地说：“你疯了！这要是被老巫婆给听见了，你会被打死的。”

    杨立虎制住他，小声认真地说：“我想明白了。像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去外面探求一下自己的活路。哪怕是死也值了。”“唉，你想的挺容易的，”谢志平往后看了看在不远处的修女小声地说，“这唯一能出门的地方被老巫婆死死看守，你哪有机会跑出去。”杨立虎低下头，小声地说：“我观察到了。凌晨1点的时候，老巫婆准时会离开大门，去教堂后面的‘神棍’休息室，和神棍至少待个半小时才回大门接着看着。我可以趁着这时候跑出去。”谢志平小声地说：“行，但我要跟你一起走。至少出去后，能互相有个照应。”杨立虎想了一下，点点头。

    到了凌晨1点，一直忍着没睡的杨立虎从铺在地上的草席上慢慢爬起来，绕过其他熟睡的小孩，走到谢志平身边，轻轻地拍了他一下。谢志平也没睡觉，悄悄地爬起来。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到一直开着的大门边，往外瞧了瞧，没见到修女的身影。两人很兴奋，刚踏出两三步，就被人从后面揪住了衣领，动弹不得。两人身后，修女一脸地得意，对两人恶狠狠地说：“我就知道你们两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