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工作中后,严睿心里愤懑之气总算是好了些。
案情讨论会一度进行不下去。缺少了对周亚楠的询问调查,很多事情都无法进行下去。由于没有正式立案,也无法强制周亚楠配合。
“周亚楠疑点很大”,小陈两腿翘在会议室的桌上,嘴里叼着烟,作总结性发言道,“还有她那个奸夫,居然知道在摄像头死角上下车,怎么看怎么可疑。”
小陈调取了疑似曲奇的那两次的相关监控录像。那两次的和终点都是卫志浩家里的车库,虽然中间有过停车,但居然找不到车辆上下客的画面。
“说得都是废话”,老余又弹了下小陈的脑门,说道,“关键是怎么找到这个奸夫。”
“你们就这么肯定是周亚楠和奸夫啊?”教授反问道,“作为一个有道德操守的警官,我要提醒你们,千万不要主观臆断。”
“切,”小陈不屑一顾,“我们这叫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对不对,头?”
严睿沉闷的抽着烟,没理他。
“今天头不太对,八成跟嫂子吵架了”,教授挤眉弄眼。
“你说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贤惠温柔的女人现在跟国宝大熊猫一样稀少。”严睿突然说道。
小陈附和道,“确实,据说现在要找处女得去幼儿园了。中国女人是一下子就放纵起来了,比老外那点程度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觉得就该用老祖宗的三从四德管着她们。世纪初的那个武打明星说什么来着,中国人是需要管的。这话尤其适用于中国女人。”
“其实不只是中国女人,中国男人也是这样。高压管制下就是顺民,放松了就立马成了刁民。做事情也没有分寸,喜欢把事情做绝。老孔那句近之不逊远之则怨,就是说的分寸的事情。老孔还有一句克己复礼,前半句就是说要克制自己。可是中国人就没几个能克制自己的”,教授说起这些来,开始滔滔不绝,“那些做生意的恨不得全天下的财富都到自己碗里来,一口汤都不留给别人。搞政治的就更别提了,妥协这个词你在古籍中见过吗?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那教导可是牢记在心。再看看普通中国人都有些什么想法,比如这世上没有什么完全的公平,所以别跟我提公平。你可以任意把公平替换成平等啊c自由啊等等。这种思维是不是很绝?老孔为什么强调中庸,就是因为中国人一点都不中庸。”
“老孔虽然算不上什么伟大的哲学家,分析社会问题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头疼说头脚疼说脚,不过他看症状还是看得满准的。你看他强调什么,中国人其实就缺什么。他说中庸,其实中国人考虑问题做事情都很偏执和绝对化。他说信义,其实中国人除了个不知真假的尾生抱柱外,举不出几个讲诚信的例子来。他说礼仪,其实中国人除了那种用于固化阶层的形式化的下对上的礼仪外,各阶层之间哪有那种平等的礼仪?当然现在好点了,但你听说过古代哪个官员会对上茶的小二说谢谢吗?”教授越说越来劲。
老余打断道,“我虽然读书少,但你这话也听着觉得不太对。孔子强调礼仪,强调的就是那种固化阶层的礼仪好不好?他可不是因为官员没对小二说谢谢才强调的礼仪。他还说过礼不下大夫呢!”
“礼不下庶人”,教授纠正道,“你说的也没错。但我认为老孔就是看到中国人没礼貌,都不把对方当人,动不动打打杀杀的,所以才要搞一套确定上下尊卑的礼仪来维稳。他那是看对了症状,开错了药方。所以我说的也没错。”教授辩解道。
老余哼道,“你说孔子头疼医头c脚疼医脚。那你给把把脉看看?”
“这很简单”,教授得意洋洋,“我跟你说,人的素质的问题其实就是教育的问题。中国自古以来教育环境太差。底层老百姓都是文盲没办法,上层社会则是三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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