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依不饶,说她有壁灯可以安在插座上,不需要我们考虑黑不黑的问题。可是我们又不知道。她还要给物业打电话,让再派人来卸灯管。虽然小维是机器人,但接电话分派任务的还是普通人啊,让人想这家是怎么回事啊。我后来还是爬梯子上去把灯管又卸了下来。你说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非要这么较劲?”老人终于走在了控诉儿媳的正常路线上,这让谈话变得非常容易起来。
“很多女人都这样,”严睿附和道。“她大概认为她是一家之主,所以她的命令你们不需要理解更不可以改动,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您继续?”
“耗子当时也在,说了她几句被她顶了回来。你知道吗?她说耗子被炸断了腿是对我们的报应,有些人生气的时候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耗子没能忍住就动了手,冲着她后背捶了两拳。他其实走路都还不稳。然后那个女人就报了警,警察就来了,看周亚楠也不像有什么伤,草草问了几句就走了,验伤的事大家都没提。谁是谁非警察清楚着呢,看周亚楠说话的样子就是个厉害的,耗子又有残疾。”
“这件事后他们就开始闹离婚。耗子的岳父母家里对耗子口诛笔伐。我就跟耗子说他不该动手的,动了手反而变成我们理亏了。耗子说如果他不动手他担心自己还会忍下去,这是给自己一个决心,也给周亚楠一个决心。因为周亚楠她们家对家暴的事情看得很重,周亚楠母亲看过一部反映家暴的电视剧,非常的义愤填膺,还在人代会上发表过对家暴的提案。其实她们这样的人哪里懂家暴是怎么回事,她们有哪个在家庭里是弱者?中国大多数的女人,尤其大城市里的女人,早就翻天了。”
最后这句话可以让卫父被一些女人划归为直男癌患者了吧?严睿的思维有些发散。灯管和家暴的事情严睿从叶韵嘴里听到过另外一个版本。那个版本里,卫父卫母逼迫周亚楠大晚上的去商店里买新灯管换上。叶韵还不无鄙夷的说坏人变老了。两个版本一比较,严睿觉得明显是卫父的版本更可信,虽然他也没有什么证据。
“他们闹离婚,还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我们心里很不是滋味。耗子的腿日常活动也没什么太大问题了。我们待在这可能只会激化矛盾。我们离开,也许他们就会和好。我们就回去了。其实我老伴是不同意我们就这么回去的,怕周亚楠不照顾她,或者照顾不好。不过我想我们不可能照顾耗子一辈子,我们也没几年了。他总需要个伴,别老了孤单单一人,小然然也需要个完整的家庭。没想到没想到”卫父哽咽着无法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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