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志浩的葬礼上回来,严睿的心情很是低落。葬礼上卫志浩的父母对周亚楠满腔怒火,横眉冷对,不让她参加,很明显的把卫志浩的自杀归咎于周亚楠。一个本来好好的家庭,就这样散了。最可怜的是卫志浩的孩子,在爷奶和母亲的拉扯中,哭得撕心裂肺。
但是对于自杀,严睿却有不同的看法。搭档了那么久,他相信他不是那种会自杀的人。
卫志浩一年前因为应变失误造成了严重的后果而被迫辞职,同时双腿受伤而截肢。当然,在装上了最先进的假肢后,行动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否则也不可能成功应聘智桥公司的保安。智桥公司可是世界属一属二的ai公司,也是国内目前唯一的第二大脑(send bra 简称sb)系统的芯片供货商。而由于ai管理法案第301条暴力约束条款的存在,ai机器人不具有在国内的暴力行动权利。保安因此属于不受ai大规模影响的职业,竞争更是激烈。
卫志浩当了保安后,严睿也与他见过几次,婚姻出现状况的事情他也大概知道一些。但在严睿看来,卫志浩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心理问题。人这一生总有被命运残酷对待的时候,但耗子是个坚强的人,他深信这一点。
邓利多却对此嗤之以鼻。他是公安大学的研究生,刚分配来局里,到了他们组。他的父母可能是领会贯彻上面某次“为多数人谋利益”的讲话精神,给他取了这个名字。这却成了伴随他成长的笑柄。因为世纪初有个外国畅销小说里的魔法教授叫邓不利多。小学时同学们特别喜欢怪声怪气的发邓不利多这几个音来喊他。但在局里,大家因此给他取了个“教授”的绰号,他却认为自己实至名归。
这个小伙子心高气傲的很,说话很直。“我们做警察的讲得是逻辑和证据。非自杀的逻辑在哪?那么多人看他跳下去的。别说ax到现在都没研究出来,就算研究出来了,朝仓跳下去的时候也得有个长纲在旁边教他。你说谁是长纲?周亚楠离他可远的很。”
他说的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很出名的一部日本电影《追捕》里的故事。ax是一种抹去人的情感,控制人的神智的药物。但那只是电影里的幻想。就算是在几十年后的现在,也没有哪种药物可以控制着人克服本能的死亡恐惧而对别人唯命是从。
“会不会被催眠了?”另一个年青警官陈华申说道。旁边的老余弹了他一下后脑勺,说道,“叫你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络小说。你以为催眠可以让人做催眠师要求的任何事情啊?那是不可能的。”
陈华申反驳道,“我就听说过有很厉害的催眠师,据说可以几秒让对方进入催眠状态,当街把钱包送给别人。”
“听说,据说”,老余又弹了他一下,“还钱包呢?哪个世纪的事情?你把他找来,催眠我一下试试看。”
教授道:“当你被催眠的时候,身体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是非常放松的。即使可以行动,也与正常人的行动状态有很大不同,一眼就可以区分出来。并且,如果催眠师给予了你一些违背你道德,或者潜意识里不认同的指令的时候,你是不会做出反应的。从高楼上跳下去,不可能有谁的潜意识里会认同。生存还是死亡,生物的本能是前者。”
“刚才那些话是你从傻b系统里找来装b的?”陈华申问道。
教授怒道,“我还需要靠傻b系统?我的原生大脑就是中国档案馆加世界百科全书。以往的案例里从来没有催眠使人自杀的例子”,他又摇头晃脑道,“吾未之尝闻也”。
“也不一定是催眠。胁迫呢?”老余提醒道,“抓了把柄,甚至家人的生命作威胁也不是不可能。”
“嗯,有道理”,严睿拍拍手,开始分派任务,“老余和教授,你去走访一下耗子的那些亲属,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小陈你去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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