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来符篆是这个原理。”
匆匆跑回城里,立即开始重新制符,第二天又跑到了城外,又做了一些,两者分开拜访,开始试验。
这一次,效果明显不同了。城内制作的六甲符,能将大树隐去身形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城外制作的却少了不少时间。
刀兵符一出大树轰然倒塌,化作尘埃。城外做的,却仅仅干枯而死。神行符在鸭子身上一拍,一跑十来丈远,只见风声,不见身影。城外做的速度上差不多,但却能看到身影。
傅山欣喜的将符篆收起,看着这些花纹,笑道:“以自身精神为引,勾连天地,引动气息,始制成符。别人是引天地灵气,我引得却是天地之息。花纹一样,引动的东西不同,显出的功效也不同。
六甲符引天地灵气散化偏移,隔绝攻击,而自己的符,却是以空灵之意为引,散去形意,不在五感之中,可谓隐身符。而自己的刀兵符,以妄毒之意为引,腐朽溃败,跌落尘埃之内,可谓消神符。
神行符以空妄之意为引,疾行之速非凡,还叫神行符。”
高高兴兴回城,开始了制符大计,又过了一个月,五灵修行再无寸进,符篆也积攒了一大堆,莱州城中清冷了不少,人们都有些恹恹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
傅山心道,是时候离开了。打包行李,锁上门,找到陈老实,将钥匙交于他,说自己有事远行,让他退给主家吧,陈老实连忙答应。
出了城,往登州方向而去,傅山计划从登州出海到辽东,再转向北,到辽北石头城,那里是前线,大战不少,在那里修行,生死灵定会起色不少。
到了登州城,找了一处客栈歇息,晚间正在打坐,却猛然感觉房顶有人飞过,牵引出一团浓郁的生意来。傅山惊醒,心道:“这是有修行人经过了。”
不敢再练,符篆扣在手中,佯装睡觉,不多时又有人飞过,穿空噪声传来。到的天亮,再无别事发生,傅山才放下心来,退房结账。
寻道码头上,只见大小船只排成堆,船家坐在岸边唉声叹气。傅山上前询问可有去往辽东的船,船家怒道:“现在哪都去不了了。”
傅山忙问何故,有人解释道:“登莱兵备道刚下了火签,所有民船全部征用,不知往哪运送军需,客官想出海,怕是要等两个月以后了。”
傅山道声谢,又去往别处,均是如此说法,无奈只得转回城中。坐在客房,思来想去,不如走陆路过去,自己有神行符,不一定比坐船慢。
打定主意之后,在登州搜刮了不少兽骨,以备路上制符之用。两天后,傅山腰跨葫芦,背背宝剑,一路行至城外,向西而去。
走到没人处,便使出神行符,跨步如飞,消失个无踪无影。官道之上腾起一路烟尘,行人纷纷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刮起一股妖风,傅山心中好笑:“倒像是妖怪出行,飞沙走石。”
三天之后,傅山站在一处山岗之上,就着月光,远远望去,前方有一大城,巍峨耸立。今日将就一晚,明日到城中收取欲气。
下了山岗,找了一避风处,点起篝火,烤了一只羊腿,正要吃饭,就听着身后有人说话:“小哥,可否给口吃的。”
傅山汗毛乍起,扭头一看,身后岩石上伸出一个脑袋来,正冲着傅山笑个不停。
傅山手扣消神符,说道:“老人家,过来坐。”
半天,岩石后转出一个小老头来,一把胡子都快拖到地上了,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坐在火堆边,使劲吸了吸鼻子,笑道:“嗯,实在是,嗯,嘿嘿。”
傅山心道,这老头癔症了,割了快羊肉,递了过去,老头一把接住,狼吞虎咽起来。傅山一看,赶紧递过去一碗水,道:“慢点,小心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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