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间,花竹院灯火辉煌,从大门开始便是各路商家的宣传展示,一路延伸进大厅之内。连高台之上也摆满了各种展品。
傅山隐于幕后,看着院中热闹的场面,心道:“如此便好,越热闹越好,今晚必须要走了,否则真让萧观应碰上,如何能走的脱。如今有这些积蓄,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的,要是真的没有那修仙的机缘,就去江南作地主去,好活一辈子也算。”
老鸨子花姐在前头迎客,新选的迎客龟公倒是在旁边帮衬,惹的花姐一顿数落,没出息的东西,比傅秀才差远了。
月上中天,点选大会正式开始,台下坐了不少修行之人,散修居多,也有个别大派弟子。坐在最前面中间的就是白天傅山见过的那个年轻人,旁边一个大和尚,另一个是一位枯瘦的年轻人,三人随意的闲聊着。
花姐一拍手,登台说道:“感谢诸位光临花竹院,今日点选大会有我四位新来的女儿供各位点选。”话未说完,台下众修纷纷叫嚷,赶紧下去,让姑娘们上来,瓜果皮屑纷纷丢上了台去。
花姐连忙躲避,叫道:“好好,就开始,老规矩,一千两或十颗灵石一级,多人登极,由姑娘点选。”说完跳下台,一声吆喝:“首先出场的是水仙姑娘。”
一位江南小女子款款登台,底下一千c两千c三千一直涨到了五千两,还剩两人,最后由水仙点了一位玉冠白面书生。另一位大汉气道:“小白脸的就是吃香。”那书生笑道:“承让。”
一连三位姑娘都以高价选中,前头那三个人中,高个书生轻摇羽扇,笑道:“玉蝉大师,不出手么?”
那大和尚玉蝉笑道:“都是凡人,有甚滋味,听说这花竹院有女修坐镇,今日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
另一个枯瘦年轻人,冷冷的道:“曾兄,邀我前来,不会仅是寻花问柳吧?”
那姓曾的书生笑道:“咱三人在此地偶遇,有缘同坐一桌,说些话也不显眼。你说呢,阴师弟。”
玉蝉和尚笑道:“还是道友想的周道,选的地方甚和贫僧口味。”
阴师弟说道:“有甚话,现在就说吧,我还另有它事,不便久留。”
姓曾的书生笑道:“先看看再说,莫心急,你大哥现在还在沧海派坐蜡呢,一时半会出不来。”
阴师弟压下心绪,抿了一口酒,不在说话,玉蝉和尚却叫道:“出来了,出来了。”二人抬头这一看,顿时三魂丢了七魄,直愣愣的盯着台上。
梅容月缓缓步上高台,轻纱遮面,款款万福一礼,道:“容月这厢有礼了。”
台下一片安静,花姐傻眼,傅山心道,就是现在。
转回账房,将自家包袱收拾妥当,背在肩上,三拐两拐出了后门,回头再看,竹林院内轰然爆响一片喝彩声。傅山吸了口气,埋头冲入夜幕。
出了镇子往当日进来的洞口而来,到的近前,将宝葫芦端在手中,慢步进洞,里面还和当日一样,没有变化,等出了洞,天上星光灿烂,傅山辨了辨方向,往西北而去。
心中盘算,那沧海派算是传承千年的顶级大派了,说不定有什么不聚气就能修仙的办法,只可惜时日太短,客人打赏的灵石攒了才有七八块,怕是不够,说不得要用宝葫芦杀生了,那清水想来也是宝贝。可这又有怀璧其罪的隐患,该如何是好。
胡思乱想,拿不定主意,最后呸了一声,心道:“八字还没一撇了,就想的这么多,先去看看再说,也不知小丫头混的怎么样了,要是能给介绍下高人,说不定能成。”
想到此处,加快脚步,到了当日大粉蝶聚集之地,却没有见到一只,怕是都跑了。找了一处山凹,点上篝火,吃了些干粮,和衣而卧,等天亮养足精神好攀岩山壁。
睡到半夜,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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