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掏出十两银子,说道:“就这么多,卖就卖,不卖拉倒。”摊主一把将银子夺过来,说道:“便宜你了。”
傅山将书揣入怀中,忙拐入旁边小巷,回过头来,向外望去,心道:“那高个书生不是当日和黄三月萧观应他们一同探水塘地穴之人么,怎么到这了,那黄三月和萧观应会不会也来了。”
想到此处,心中焦急,再遇到萧观应恐怕就不会有当日的好运了。
穿街绕巷,避开大路,急匆匆回到草棚,将包袱收拾好,打开葫芦看了看,一股酒气冲天,里头那巨蝎子独立隔在一处空间内呼呼大睡。将葫芦塞入包袱,跨门而出。
老汉看见,忙问道:“傅山,你这是要去哪?”
傅山施礼道:“家中有信来,需得马上回去。”又掏出一块碎银递给老汉道:“我这有个大瓮,能买百十斤的,可要藏好了。”
老汉一听嘿嘿直笑,随即又不舍了起来,“你这一走,不知还能再见否。”
傅山笑道:“办了事,就回来了,不用担心。”老汉点点头,抹了把泪,送傅山走。
没走多久,傅山正劝老汉回去,就见花竹院的龟奴跑了来,拉住傅山就走,口中叫道:“傅大哥,快走吧,花姐正急着找你呢。”
傅山心中咯噔一下,“找我何事。”
龟奴叫道:“我也不知,你去了就知道了,快跟我走。”
傅山心道:定是事发了。一甩袖子,叫道:“我不去了,你告诉花姐我不干了。”
龟奴急道:“不行啊,梅大家点名要你去的,你不去,我怎么交差啊。”说完一把扯住傅山的包袱,跪下求道:“你就跟我去吧,要不小命不保啊。”
傅山叹口气,摆摆手叫道:“放手,我和你去。”
老汉急道:“犯了什么事了。”
傅山笑了笑:“没事,兴许是给我提职位呢。”
龟奴哭着又拉又拽,将傅山一路拽到花竹院,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花姐的咆哮声:“狗娘养的,屁都不放一个就跑了,银子倒罢了,居然拐了老娘一百块灵石,天杀的,断子绝孙。”
一抬头,看见傅山进来了,小眼一眯,道:“怎么,你也要不辞而别。”
傅山连忙笑道:“哪能呢,是草棚住着不舒服,想换地方来着。”
花姐冷哼一声,道:“哼,你倒是个赶巧的。从今开始,你就是账房了,院内吃住,每月五十两。”
傅山一听,刚想拒绝,可又看花姐那恶狠狠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道:“那我试试,万一搞乱了,你可别怪我。”
花姐吼道:“赶紧滚蛋。”
傅山一溜烟跑到了后堂,拽过一个龟奴,问道:“今儿有人找我么?”
龟奴想了想,道:“有。”
傅山一惊,问道:“是何人?”
龟奴道:“梅大家找你来着。”
傅山气道:“去你的。”溜达到了账房,进去一看,账册乱了一地,钱柜也打开着,里头空空如也。将账册收拾好,就见梅容月走了进来,笑道:“傅哥啊,你去哪了。”
傅山笑道:“你找我有事?”
梅容月点点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便揉脚髁,便道:“如今账房跑了,今晚又有点选大赛,到处都要花钱,你是秀才,你觉着该怎么办才好?”
傅山一愣,问道:“这一点钱都没了。”
梅容月拉起长裙,又揉了揉小腿,娇声道:“是一点也没了,我真是倒霉,刚来还没开场就遇到这事。”
傅山皱皱眉,道:“你先回去修养,养好了身子比什么都强,容我想想。”
梅容月缓缓站起身来,对傅山甜甜一笑:“我就知道你有本事。过了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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