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与见血封喉!”
众人不知,但唐南烛又怎不知,他道:“什么!引蜂露与见血封喉?这可是我唐门剧毒,你要这两样作甚?”唐南烛一切都显得很小心,毕竟,床上躺着的是他弟弟。
崔繁缕自也知道唐南烛为何如此担心,毕竟这两种剧毒沾者必死,他又怎能不紧张呢!崔繁缕不紧不慢地道:“三少你且放心,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可不敢断言。”
莫相问知道唐南烛关心则乱,因此他赶在唐南烛之前问道:“崔兄,不知这两样东西是何作用?”
崔繁缕微微一笑,他道:“恩,这其中,引蜂露却是牵引毒蜂而来,行一周天毒气。”
“什么!”唐南烛一惊,他眯着双眼道:“你这是想要害死茯苓嘛!”
崔繁缕微微皱眉,他道:“闭嘴,你先听我说完!”唐南烛虽有不悦,但也没有继续去说,崔繁缕见状,这才满意,继续道:“你放心,引蜂露并不会害死他的,否则九华露我也就没有用处了!”
唐南烛不解,这九华露可不是引蜂露的什么解药啊,崔繁缕解释道:“三少你且放心,这引蜂露只是散于蜂外,用于引浊气。而九华露则是为了洗去他身上多余的引蜂露。”
唐南烛这才恍然,他又道:“那这见血封喉又当怎用?”
冷静了下来的唐南烛,又恢复了以往的风采,虽眼中的担心还未失去,但他经过了这么久,他早已冷静了下来。崔繁缕也笑了,至少没有了打扰,他道:“至于见血封喉,那便需要令弟喝下才行!”
唐南烛微微皱眉,但想到对方又是红医,便也没有了顾虑,他道:“然后了?”
唐南烛的语气还是那般的强硬,但这却让崔繁缕好受了许多,他宁愿面对强硬的唐南烛,也不愿面对刚才的唐南烛。他又道:“而在令弟喝下见血封喉前我会先用冥火从接天藕锻炼一颗丹药,护住其心脉。”
唐南烛点了点头,莫相问却有些好奇,他问道:“这是为了什么?”
崔繁缕道:“能够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保住他的命嘛!”众人不解,崔繁缕又道:“见血封喉便是再行他体内浊气,而接天藕则是护其心脉,至于冥火而制,更能防止见血封喉侵体。”
众人恍然,很快,他们便两两分组,一处去寻找了冥火与九华露,一处留在唐门静观其变。留在唐门之人,定是莫相问c青兰c叶枫与唐南烛了!莫相问腿脚不便,又怎能去寻药引,他不去,青兰与叶枫又怎会去。至于唐南烛,如今唐南山又得凤羽翎,又有玉扳指,他定要留下来静观其变。
去寻找冥火与九华露的是崔繁缕与徐长卿,除了他们二人,他们还找了一人,一个许久未出场的人,刘寄奴!刘寄奴这一趟去了很久很久,他当初只说去去就回,可现在,他也一直没有归来!
徐长卿与崔繁缕先行了一步,房屋内,唐南烛看向唐茯苓,他一脸的担忧,莫相问见此,不由更加的疑惑,若是自己能够早一点发现,那么一切也就不会如此了!“唐兄,”
莫相问叫道,想说些什么,唐南烛转过头来,抢先说道:“莫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也都一样,也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
二人相惜,都没有对对方的责怪,他们只悔恨自己,一步错,步步错。回到自己的房中,二人这次真的像斗败的公鸡,他们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知该有何种言语。
青兰毕竟是个女子,她现在可不是莫相问的谁,因此,他们二人却是分开住的。莫相问的房中,只有叶枫的照顾就行。躺在床上,莫相问辗转难眠,这一次的疏忽让他不禁反思了起来。
屋外蛙鸣起,莫相问在房中辗转反侧,他想着自己一天的所做,他反思着自己的不足。突然,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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