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然说道:“振河请胡大人和柳大侠一定要找到凶手,还家父一个公道。”
柳一刀一点头,说道:“请苏兄带路,在下想到令尊遇害的房间看一看。”
苏振海两兄弟急忙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到了苏星渊生前的卧室前,卧室四周都有人衙门的人把手,想来是胡清的安排。
苏星渊的卧室和书房在苏宅最里面,想来是怕别人的打扰,老来图个清静,卧室和书房相连。柳一刀走进书房,眼前所见,简直不能称之为书房,与别人的书房截然不同,房内除了一个书柜一张书桌以外,还安置了一张巨大工匠台,台上放满了各式工具,倒是与工匠坊无异。
工匠台旁的书桌上,凌乱的堆满了各式图纸。
柳一刀来到苏星渊遇害的窗前,为了最好的保留现场,房内除了尸身搬走了以外,其他的任何东西都未成移动过,床上一滩暗红色血迹格外显眼,柳一刀四下看了一番,说道:“可否请苏兄把经过再说一遍?”
苏振海上前说道:“先父是在今日早晨被发现遇害的,先父每日都会早起吃早饭,今日迟迟不见起来,管家敲门也没有答应,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最后我们两兄弟叫来小厮把门砸开,才发现家父已经遇害,但是不知为何,家父脸上带着笑意,脖子有刀痕,床上留了很多的血。”
柳一刀说道:“家里可曾丢了什么东西?”
苏振河这时走上前,往书房桌子上一指,说道:“家父的书房有很多重要的图纸,都是他老人家的心血,为了防止图纸丢失,平时都是我在整理,每天都会清点好之后锁紧柜子里,家父遇害过后,图纸都被翻过,但是重要的图纸不仅一件没有少,反而多出了一张。”
多出了一张?
柳一刀走到苏星渊的书桌前,各式图纸零散的铺满了整个桌子,里面大多是各种刀具剑戟,每件图纸都详细标明了尺寸优劣,用料火候,一一看去,都是别出心裁的设计,若是能按照图纸打造出来,想来都是不可多得的利器,不亏是当世最有名的铁匠。
柳一刀仔细看着,不禁被其中一张图吸引住,柳一刀忍不住拿起仔细看了起来,这图纸与众不同,别的图纸一眼就能够知道是何种刀剑,这张图纸之上,画着的既不是刀剑,也不是其他的什么兵器,是一种柳一刀从没有见过的物品,根本叫不出名字来,物品有一个握把一个横杠,握把和横杆之间有一个半弯的凸出,倒像是什么暗器。
图纸旁标注了详细的尺寸和用料,其中有几处用料都打了问号,图纸下潦草的写着一行字:
“奇哉,秒哉,此器械当今天下绝无一人能够锻造得出,老夫自以为锻造技术天下第一,可笑!可笑!有生之年得见,死而无憾予。”
柳一刀眉头深锁,不知是何意。
从目前知道的情况来看,若不是脖子上的刀痕,他还真可以认为苏老先生是得蔚平生,含笑九泉自杀了。
连着死的都是铁匠,苏星渊绝不是普通的仇杀或是家庭争端,四个铁匠又有什么共同之处?找到他们的共同之处,能找出他们的死因应该不是难事。
回头看着手里的图纸,这一段话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这个器械当世绝没有人能够锻造出来,这图上画的又是何物?
一时之间,茫然不知头绪,胡清和苏氏兄弟见他静静的盯着图纸一动不动,都不敢打扰他。
柳一刀沉思了一会儿,向他们招了招手,几人才走上前去。
柳一刀问苏氏兄弟道:“多出来的图纸可是这张?这是令尊打造的什么暗器么?”
两人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苏振河说道:“多出来的正是这张,这张图纸我从未见过,想必是家父遇害的前一晚才绘制而成,图纸上的器具,我从未见过这种现状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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