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花厅里,包括云老爷子在内的云家主事们正襟危坐,目光凝重的盯着面前的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翠绿色令符,看起来这个玉质令符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显得古朴大方罢了。
令符通体雕以纠缠着的藤条,枝叶鲜明,栩栩如生,正中以篆字刻以‘长生’二字。
“大哥——这,这就是咱们云家传说中的令符?”
一个身穿青衫的半百老者一脸疑惑的看着这小小的玉符,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确认这不是长命锁?”
旁边几个老者也纷纷点头,似乎比较认同前者的说法,的确,这个东西的造型太像富贵人家孩童胸前悬挂的长命锁,怎么看都不像是培元期高手留下来的仙家信物。
“不管了,都到这个地步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云雷咬了咬牙,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儿子,沉声道:“希望祖上传说是真的,保佑胤儿能平安无事!”
云召使劲攥了攥手掌,伸手将那玉符抓在手里,试了几试,愣是没敢摔,毕竟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能召唤来培元期的仙长谁心里都没数,万一这祖上的传说是假的呢,那岂不是完全绝望了吗?
“真是墨迹!”
看着儿子磨磨唧唧的尽头,云雷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抢过来,望着地面就摔了下去。
“啪!”
玉符被摔得粉碎,顿时整个花厅里沉寂下来了,所有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的盯着脚下的地面。
一阵微风吹过,带落几片树叶,众人等了好半晌,四下里依然是寂静无声。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满脸颓丧的看了看老四,后者面色绯红,缩了缩脖子,期期艾艾的说道:“这真不怪我,这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传说”
“唉!”
云雷长叹一口气,他感觉到心里某个地方轰然坍塌,不敢去看儿子那绝望到死的眼神,轻轻摆了摆手手道:“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怪胤儿命苦,若是我这次不让他去跟护卫商队,只怕也不会由此一劫!罢了,这都是命!既然云家注定要走向败落,那就由我百年之后去见祖宗再请罪吧!”
“家主!”
“大哥!”
几个主事戚戚然起来,他们都是云家的中流砥柱,见惯了大风大浪,但是眼下,他们都觉得斗志全无,云召更是泪流满面,哽咽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云雷站起身来,抹了抹眼角,强行压制着心中的悲痛,向着院外走过去,一瞬间,他高大的身躯几乎佝偻了少许。
“你们都是云逸的后人么?”
蓦地,半空中传来一声极为轻柔的振翅之声,一个柔和的男声当空响起,令人如沐春风。
云家众人又惊又喜,抬头向头顶看去,花厅上方,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一个一袭白袍的老者,这老者鹤发童颜,寿眉低垂,面目和善,正坐在一只白鹤上悬停在半空中。
“仙长”
所有人都傻眼了,虽然他们都没能感应到老者的修为,但是从这老者出现的场景来看,确实是高层次的修炼者无疑。
云召二话不说就跪下了,其他几个人反应也不慢,纷纷拜倒在地,云重老泪纵横的跪在最前排。
“老仙长,云逸第四世玄孙云重带云家后人给你磕头了!”
“哈哈哈哈,免了,免了,既是云逸的后人,这些俗礼就免了吧!”那老者轻轻一招手,将跪在地上的众人抬了起来,然后虚空蹈步,一步步走下尘埃。
轻轻摸了摸身旁白鹤的脑袋,那白鹤乖巧的轻叫一声,走到一边去了。
云重忙不迭的上前迎接,等到白袍老者在桌前座下,赶紧安排云召去奉上灵茶,其他人全都束手恭立,连大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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