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脚步,看着身形摇摇欲坠,一脸悲痛的徐青澈,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哥哥这是怎么了?
八年过去,她所熟悉的人都没有多大变化,唯有他,成熟了许多,实力也提升得最快,只是他的眉间有一股浓重的悲痛,让他整个人可能起来憔悴而沧桑。
那股悲痛应该是来自她吧?
徐青菡心头涌上深深的自责和愧疚,罢了,她会尽快找机会与他相认,就算他到时责怪她,她也认了。
“徐叔叔,我们又见面了!”盈木笑着向徐青澈打招呼。
徐青澈却仿若未听见,径直朝徐青菡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大,很快,配上他不稳的身形,显得很踉跄,仿佛下一刻随时会跌倒。
是什么让他这么魂不守舍,让他显得如此脆弱?
徐青菡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心仿佛被针刺,他这八年如何过来的?
“徐道友,你怎么在这里?”徐青菡掩住内心复杂的情绪,平静和他打招呼。
“朝,朝阳前辈。”徐青澈神情显得很激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嗯?”徐青菡态度温和,试图让他冷静一些。
然而,徐青澈一想到自己要问的问题,可能会伤到这个救过他一命,还慷慨送药给他的女子,在她柔和的目光下,他不但冷静不下来,反而因为内疚更加紧张。
“朝阳前辈,他们四个是你生的吗?”徐青澈把心底的问题喊了出来,说完后,他整个人冒了一身冷汗。
他的双眼紧张而惶恐地盯着徐青菡,里面有令徐青菡动容的倔强,执拗。
原来,他的魂不守舍,他的悲痛,他的惶恐不安,他的犹豫慌张。是因为她的孩子。这八年,他都在找她的孩子吗?
是了,除了他,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怀孕了。也只有他,会记挂她的孩子。这八年他走遍了九境大陆,就是为了找她的孩子吗?
徐青菡第一次为自己藏在深山里八年不出来而懊悔不已。
徐青澈的声音很大,徐青菡和四个孩子又是名人,他的话一出来,引得不少路人侧目。连熠金四人都是一脸茫然,“徐叔叔,我们不是娘亲生的,那是谁生的?”
徐青澈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看着徐青菡,倔强执着地想要她亲口告诉他,只有这样,他才能死心,才能安下心继续去寻找妹妹的孩子。
徐青菡心里一痛,张了张嘴,就欲把事实脱口而出,就在此时,她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从茶馆里走出来的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已经到嗓子眼的话被她咽了回去。
“他们自然是我生的。”徐青菡面无表情道,语气冰冷,仿佛因为徐青澈这个不礼貌的问题生气了。实际上她的心却宛若刀割,特别是看到徐青澈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眼睛里浓浓的失望之色时,她几乎要隐藏不下去了。
“好,我知道了。”徐青澈的话轻轻的,随风飘逝。他的视线从徐青菡身上移开,看了熠金四人一眼,又看了一眼茶馆里走出来的北辰逝,最后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去。那瘦削的背影,看得徐青菡的眼眶发酸。
许是徐青澈的背影太过孤单寂寞,徐青菡忍不住推了推身旁的盈木,吩咐,“叫徐叔叔和我们一起去参加庆功宴。”
“好的娘亲。”盈木收到指令,顿时追了上去。
“你似乎对他格外关照。”北辰逝状似不经意问起,眼神淡淡的。
徐青菡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不过一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造成他们兄妹分离,造成徐青澈痛苦的罪魁祸首,她顿时拉下了脸,“你想多了,我对谁都如此,除了你。”
北辰逝听了她的话也不生气,依旧淡漠的神色,似乎这世间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激起他的在意。他不想与徐青菡争辩,而且看向了独自一人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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