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不知是个什么生物的东西是什么?!
“你?”安凉也是熟知许书玉“真性情”的,也有些懵。
“我,不知道殊哥哥在说些什么。”许大姑娘一双细细的眉忧伤地蹙起,西子捧心,目光破碎。
南殊为她那一声“殊哥哥”黑了脸,不由得面无表情地看她——南殊要年长他们几岁,几人叫他一声哥哥还真没叫错什么,可问题是这个人是许书玉!!
许书玉才不看他呢,顿了顿,细细地抽噎了一声儿,贝齿咬住了嘴唇,怯怯地朝一言不发的齐恒望去,目光迷离,破碎,多愁善感。
齐恒一双平静的眼眸从许书玉身上缓缓滑过,神色平静无波。
虞歌随着许书玉的方向看过去,隐晦地打量眼前的这个男子,将他眼里的平静看进眼中,心下不禁多了份警惕。
这两年来,关于齐恒在京中闹出的笑话数不胜数,因而每当人们提起这位成王世子时,话里话外都充满了不屑。虞歌不怎么出门,况且她居于深闺之中,即便知道他和南殊有着很深的交情,也没见过他几次,更遑论去观察他了。
而此刻真真切切地见到了人,她才明白,流言果然是流言,现在就坐在她面前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一点纨绔,也就是说,这个男人骗过了整个京城的人。由此可见,这个人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
半垂眼皮,虞歌安安静静地饮茶。有些事,自己看透了便是,不必说出来。这才是生存之道!
见她自从进来后就一言不发,南殊挑了挑眉,脸色缓和了不少,手指微曲,在桌面敲了敲:“你有心事吗?”
他的话一出,虞歌愣了愣,抬头看了他好久,而后别开目光,轻声道:“我无事!”她顿了顿,又对上他的双眼,“南殊,我有事想和你说。”
南殊起身,朝她伸出手:“走吧。”
视线落在身前的那只手上,虞歌眼神复杂,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把手伸出去,撑着桌边起来,“嗯。”没有看他,率先出去了。
南殊全程一句话没说,只是沉默地收回自己的手,转脸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快要消失在眼里,默默转开了视线,抬脚跟了上去。
看完了这诡异的一幕,房间里的气氛有片刻的凝滞,许书玉皱着眉头看门口:“这两人是个什么情况啊?”
齐恒眉心微皱,看了看在一边静坐喝茶的清宁郡主,面上的冷淡敛去了一些,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我有事先走了,你和母妃早点回来,免得父王又唠叨。”
像是想到了什么,齐恒嘴角微微一抽,无奈扶额。
清宁郡主好笑道:“我知道了,哥哥你有事就先走吧。”她看了一眼听了这话面露失望之色的许书玉,又抬眼瞅着依然神色淡淡的齐恒,不禁叹气。
齐恒没有多留,又嘱咐了清宁郡主一些话,这才走了。
“人都走没影了,还看?”安凉撇撇嘴,看着对面皱眉看着已经是空荡荡的门口的女子,给自己添了杯水说道,“阿恒可不是你看上就能看上的,他的婚事势必会由皇上做主,由不得他自己”他看了看因为自己这番话而一脸沮丧的许书玉,以免被她心情不好拿来当沙包出气,便目光清澈很恳切地说道,“你要是真的非阿恒不嫁,我劝你去找书白拿主意。”
有不逊于安瑜这个鬼才军师的许书白在,哪怕许书玉看上的是太子他也能帮她达成目的。
“别想了。”许书玉垂头丧气,看着安凉喃喃地说道,“我哥他才不会同意呢!”她虽然不怎么关心朝政,但她明白,齐恒将来肯定会登上那个位置。如果她真的嫁给了齐恒,那么整个许家连同安家甚至是将军府都被牵扯了进去。
早在很久之前,安家就已经从朝堂上隐退了,安瑜虽然有太傅之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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