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铜片。
“啧。”一不小心指尖被割被,渗出几滴血,方言用口去含那手指缓缓那疼痛。
在没有注意的角落,铜片暗放光华将血液吸收,如同青面獠牙的厉鬼,方言只觉眼前霎时一明亮,双眼刺得剧痛,晕了过去。
来到一片空荡的地方,脚下是湖面,四周是茫茫白白的雾,跟上次做梦梦到那青衣道人的雾相近无几,隐隐中却多饱含露了一份馨香。
方言的面前的雾朝向两边散开,现出一个人——是方言,只不过眉心多了一道竖立的金色纹路。
“你。”那方言道。
“我。”这方言道。
两个方言彼此走近,面对面的盘膝而坐,站着说话太累,方言有感觉这将是一翻促膝长谈。
“清虚真人。”另一个方言称呼方言说,“你在下界的第一世是清虚真人,你是清虚真人的第七世身。”
方言说不出话,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在往生崖轮回洞中巨大青铜门户旁的山崖,童子童女唤他师尊时他恍惚,略有所明悟。
“我是你的前世,清虚真人的第六世身。”眉生金纹的方言轻声说,仿佛在叙述一起无关紧要的事,“我们不是清虚真人,永远不是。你记住,我就是我,我的命不由人来安排。”
方言点头,他诚然是方言,不是清虚真人。
眉生金纹的方言惨淡一笑,“你像极了那时的我,遇事没有主见,没有言语这不是好事,要改,任何人说的话要有自己的判断。”
“那,我该相信你吗?”
“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个样子。”
清虚真人的第六世身将手搭在方言肩头,方言觉得有一股暖气从肩头充盈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很舒服。
“方言,在你之前的五个转世身都对抗对清虚真人,包括我,我们都失败了。你是第六个人,肩负着代替我们抹去清虚真人的任务。”
“每一世的转世身都活不长久,晚景凄凉。勿论是我们逼你这么做,为了你自己,你也会去与清虚真人对弈。何况,你们早已有过对弈不是?”
“这是诸钩道法,我现在传予你,如果有机会到了诸钩,请帮我代我的师尊说说一声不肖徒沐连生谨上。”
清虚真人的第六世身名叫沐连生,是诸钩仙山的执剑长老弟子,在其二十七岁生辰那日被发现是清虚真人转世身,由此逃出诸钩,后有诸钩弟子在西山一域的乱歧山发现其尸身,当是时已亡去三年矣。
沐连生嘴角含笑,身形渐渐虚幻淡去,他因是清虚真人的转世身而失去了本属于自己的人生,若是有选择,自不愿成为清虚真人为证长生的牺牲品。
方言眼前凸显许多小人,又许多文字,是诸钩六部三十六栈的口诀法术,闭眼也浮现在眼前。
“将诸钩道法璀至化境后,第五世身将出现,他原是皋涂弟子。”沐连生道罢最后一句话消失了,方言知道沐连生回到了他应该在的地方。
应该在哪里?自己的身体?前几世的他们都在自己的体内吗?那清虚真人呢?他也在自己的体内?
沐连生是我,清虚真人也是我,第一世身害死了后面的诸世身,我要对抗的我的前世呵,我在对抗自己?
方言喉咙干涩,吐说不出话,眼瞳中映现诸钩道法,该学么?不该学么?
方言想到刘谨之,想到明玉轩柴房后院的姑娘,自己学了道法有了自保和保护他人的能力?吴杲在玉门山,学了道法后应可以救他了罢。
方言决心修行诸钩道法,一夜吐纳行气暂且不表,次日辰时阿夭来伺候方言起身到兰姨的院里去打扮一翻时方才睁开双眸,紫色光韵流转,纳芥子可观须弥物。
小道士从屋檐上跳下,青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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