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山到鸾城,一路上你哄我救我,甚至不惜置自身于险地,做了那么多事,难道都不是出自真心?”见。
郭昊犹豫了一下,随后居然真的摇头,祝雪念险些以为是自己眼花,随即只觉一股郁闷之气充塞胸臆,竟说不出的憋闷难受,无可发泄,尽都转为满心的自怜自伤,想起郭昊以前的诸般好处,更觉自己仿佛。
只是秋风中的一片落叶,再多的感叹伤怀都那么的虚无缥缈。沉吟片刻,道:“我明白了,当初我逼着你跟我下山时你就千般不愿,现下终于回来了,对你而言首要之事自然就是摆脱我这个胡闹无理而且。
还缠人的丫头,对是不对?”
“不错,当时若不是你迫着我,如今我还在羽画峰待的好好的,能得到师祖亲自指点,参悟各种法门,是真。其实不止凰羽门,各门各派掌刑长老威权均是极重,历来都由。
德高望重的耆老担任,地位或只在掌门一人之下而已。但凰羽门自从祝九渊卸下大任,将掌门之位传至顾丹晨手中,数十年过去,风气已不似从前那般死板教条,只是风恨昔生性执拗,陡然面对陆元放的咄咄逼问,一时间竟想不到该如何回答,不过。
她为人倒也干脆,沉吟片刻,向着顾丹晨躬身一礼道:“我今日做法做确有欠妥当,恳请掌门责罚。”打死她也不会向陆元放低头。顾丹晨摆手,心道:“恨昔师妹就是太过要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
可以因随随便便几句话便低头认错?”却也不好指摘陆元放有何不对,便道:“想不到陆师弟对门规戒律居然如此熟记于胸,当真教人意想不到。陆元放坐在椅。
中巍然不动,心中却不禁嘿然冷笑,在男女之事上,他显然要比顾风二人高明太多,心道:“掌门师姐一生专心修行,处置门务,却不识情爱是为何物;疯婆子为人强势,得理不饶人,从其轻率舍家而走便可看出,也必难。
品出情之三昧。她们哪里明白,少年男女一旦情根深种,就算身履刀山火海,冥府地狱,都断然无所畏惧。就算你两个在这里眉来眼去,计算我傻徒弟就范,嘿嘿,最后只会弄巧成拙,让念儿心里更念着他。”
他揣摩片刻,已然胸有谋算,遂一言不发,静观风恨昔如何发难,而郭昊又该如何答对。
得到掌门示意,风恨昔站起身来,目光之中威棱四射,盯着郭昊道:“你可知错?”
郭昊心知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去,虽知祝雪念受尽宠爱,但门规森严,绝不会因为你身受长辈青睐便会稍加容情,反而会更加严苛,若是将实情坦陈,她所受到惩罚必不会轻了,遂缓缓跪倒道:“弟子知错,不该违背门规,带着祝师妹私自下山。”
祝雪念刚才还满腔怨气,此时瞬间明白他全是在为自己着想,几乎忍不住破涕而笑,恍然大悟想道:“我可真傻,在掌门姑姑和风师叔面前谁不害怕?怪不得昊哥哥不敢跟我亲近。可恨我还错怪他,真是笨的可以。”
风恨昔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承担全部罪责,不过这样也好,我就教你们三年不能相见,看念儿到时还能不能记得你是谁。
所谓关心则乱,为了杜绝隐患,她已不顾手段,主意已定,道:“好你个郭昊,早知此举大错特错,却仍孤行,可见根本未将本门门规放在眼里,如此逆徒,焉能轻恕!
”转向顾丹晨道:“此子即为主使,且本人供认不讳,祈请掌门允准,治他个藐视门规,不敬师长,另加一条蛊惑同门师妹之过,关入九玄洞禁闭三年,以儆效尤。”
顾丹晨虽然别有心思,但对于郭昊所犯过错,禁闭三年的惩罚未免过重,因此一时沉吟未答。旁边陆元放却开口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讥嘲之意。
风恨昔道:“都是你教出来的不肖弟子,还有什么脸在这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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