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涨,行觉身形稍矮,恰与脑顶平齐,直奔他头顶颅骨而来。行觉大怒,心中大骂:“畜生,连你也敢欺负佛爷身子矮么!”抄过一只金环,佛光大绽,挡在头顶。
孙谣笛昏厥未醒,然气息均匀,显无大碍,孟谣琪将她平放于地,便即赶过来相助行觉。心中却不禁气沮:“我原本自以为修行杰出,远胜余人,深以为傲,自从相识以来,从不将行觉等人放在眼里。岂料今日一见,行觉道行我固然多有不如,就连姓祝的丫头也是强我甚多,这个年纪便厌烦。我只盼那倚真道人有些长进,多准备几处机关陷阱,好教他多吃些苦头才好,看他还敢不敢傲气?”
见她处处顾念自己,郭昊心中不禁感动,道:“他是我们师兄,对我谬误之处能不吝指出,那是善意使然,并非是出于什么坏心,我心中煞是感激。小念也不要错怪了他。”
祝雪念道:“好啦好啦!就你是君子大丈夫,有容人海量,我就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把别人好心当歹意。
这总行了吧?”郭昊笑道:“哪有此事。”二人谈笑之际,行觉加紧施咒,箍住傲因脖颈的金环越勒越紧,及至最后,已然比指环还要细小,孟谣琪见机而动,无形音刃化为钢刀形状,横削而过,傲因头颅被切落于地,死尸挺了几挺,终于寂然不动情势危如累卵,那人情知避之不及,急忙转过身形,躬背缩胸,将孟谣琪护在胸前,拔步飞奔,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一块巨石不下三百于斤,正击在背心之上。那人不敢稍停,屏息凝气,抢前几步,终于脱离险地,这才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
顷刻之间,孟谣琪方才立身之处尽被土石埋没,待她回过神来,却见祝雪念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眼泛泪光,只听她道:“你自己想死想活我管不着,可若害了昊哥哥,我可绝不轻饶。”上前一把将她推开,扶着郭昊手臂道:“昊哥哥,你怎么样?伤的很重么?”
郭昊脸色惨白,嘴角沾血,却摇头笑道:“不碍事,不必担心。”转向孟谣琪道:“孟姑娘,你还好吧?”事已至此,孟谣琪焉能不知是他不顾危险救了自己,但一想到此人对祝雪念处处维护,屡屡顶撞自己,自伤自怜之念更甚,心想:“你们个个都对姓祝的丫头万般讨好,偏偏没一个在意我如何,我何必要给你们好脸色看?”感激之情顿时淡了许多,淡淡的道:“不劳你记挂。刚才事态虽然凶险,但我自有办法脱困,你大可不必自涉险境,多此一举。”
祝雪念正用手帕替郭昊擦去嘴角血渍,心中又是疼痛,又是怜惜,陡闻如此凉薄之语,如何还忍得住,冷笑道:“倒是我昊哥哥是闲得发慌,多管闲事了。早知道就不管不问,任凭某些人活埋了自个就是了。”
孟谣琪假作未闻,若无其事地道:“其实郭师弟做得倒也没什么错处,毕竟他与我相识也不过才一个的事,不知道我修行如何,有些鲁莽也在情理之中。”
祝雪念愈觉气恼,道:“倒是我看错眼了。如此说来,孟姑娘道行是相当之强了?”
虽然心中已不作此想,但孟谣琪雅不愿在祝雪念面前示己之弱,昂起头道:“这话可不敢乱说,不过我在碧烟阁修行三十余年,也算得上是刻下苦功,小有成就。当然,跟行觉师兄他们还是没法比的,但比起郭师弟来,还是要稍强上那么一点。”她虽对祝雪念心怀敌意,却也谨记孙谣筝先前告诫,不愿与她真的闹僵,但心中郁闷之气实难疏解。眼见祝雪念处处回护郭昊,便刻意以言语挤兑他,如此一来,必能惹得祝雪念心中不快,却又教她无理可挑。
以祝雪念之狡黠聪慧,如何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心说昊哥哥救你性命,你不心怀感激也就罢了,却又拿他做比贬低,抬高自己,当真卑鄙。假作毫不在意道:“我原本只知孟姑娘修行极高,极是仰慕,今日一见果然是大开眼界,原来真正学有所成的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