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的武官了。他初时还有些狐疑,但祝雪念胡编乱造的那一番话实在是毛骨悚然。
,让人无法不放在心上。却在此时,忽听王勤闷哼一声,竟然躺倒在地,手指还留在脸上。原来他也听到了祝雪念一番话,更是担惊受怕,毫不犹豫的举指朝自己眼窝子按去,登时天旋地转。
,人事不知。见此情状,祝雪念不由心中暗喜:“这个人到会帮忙。”她也只是从风恨昔口中听说过人身穴位奇异之处,并不曾试过,如今亲眼一见,果然妙用无穷。眼见经王勤这么一闹,庞晃已然慌了手脚,神情惊恐,显是怕到了极处。
,祝雪念趁机火上浇油道:“百日销魂散毒性入体,便迅即分布在人身六十二处大穴之中,每有碰触,或昏昏欲睡,或剧痛刺骨,或炽热如火炙,或阴冷如寒冰。”一指昏厥不醒的王勤,道:“此人。
便是榜样,庞大人,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看我是否在说谎骗你?”
庞晃连连摆手哀求道:“不用试了,姑娘所言,庞晃岂敢不信。您有什么话尽管问便是,我绝不敢再说一字谎话!”祝雪念捉住他话中漏洞,道:“那么先前你说的都是假话喽?”庞晃一。
呆,随即开口道:“刚才我说押解人犯的大队兵马走的是官道,确有不实之处,还请姑娘恕罪。”闻听此言,郭昊心想:“晏昌附近山势连绵,据周兴武说往京城方向,唯有这一条大路最是宽阔通达,其余皆是山间小路,尤其不利于大队人马行军。若是如此,我和小念探听出他们走的是哪条路,要追上去救人可就容易多了。”可庞晃接下。
来说出的一番话来,却叫人大失所望,只听他道:“押着囚车的大队人马确是从此经过,沿官道赴京郭昊说道:“现下周希闵人在何处。
?”庞晃迟疑了一下,但终究还是觉得性命要紧,咬了咬牙道:“一直关押在城外大营,本州将军大人担心夜长梦多,昨日便已放出那只红头怪鸟送讯去了。相信不日之内,便会有人过来。
接应。”祝雪念心中一动,道:“红头怪鸟!可是周身羽毛乌黑,头顶及脖颈赤红如火,绝不肯吃已死兽类血肉的异鸟?”
庞晃恭维道:“姑娘见多识广,所说一点不差。那扁毛畜牲就是这副死样子,古怪之极。它刚来的时候,我把切好的牛肉羊肉递到面前它也不动,却将老子的坐骑生生啄死撕食,弄得满地鲜血。之后每过天就要杀死一匹军马,着实。
可恨。”看得出他对此事相当介怀,忍不住咒骂几句。见祝雪念秀眉微蹙,郭昊问道:“竟能杀死一匹健马,什么怪鸟如此厉害?”祝雪念道:“是血头鹰,历来只存在于南方极边之地的。
莽荒密林之中,中原从未得见。此禽残忍凶厉,不食死物,而且身形极大,双翼展开可达三丈,狮虎猛兽也敌它不过。”瞥了庞晃一眼,道:“幸亏军中马匹众多,救了你们性命,不然血头鹰左近若没有可供猎杀的活兽,肯定就要猎人而食。”不理会庞晃因后怕而骇的发白的脸色,又问:“你。
说血头鹰陆续杀死数匹战马,它来了多少日子?”庞晃抹了一把额上冷汗,道:。
“是送来密旨的那个神秘人物一并带来的,说这些日子他们都会在晏昌附近,叫我们一有所获,要即刻放出怪鸟,它自会找到他们。”
郭昊祝雪念对视一眼,都没想到原来此除了通令各州各地官府军队加紧缉拿修道之人外,还另派了人。
来暗中行事,实是猜不透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所为何来?
拉着郭昊走到一旁,祝雪念低声道:“血头鹰飞行极快,远非寻常鹰隼可及。其间又过了一日一夜的工夫,想来此刻血头鹰早将那些人召回,周希四闵业已。
在被秘密带往京城路上。”见郭昊意似犹豫,又道:“我也只是推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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