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辱及在下家门。”
对于周远昌杀人一般的眼光,祝雪念恍若未觉,悠然自得的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点道理,你们父子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懂得么?”周兴武为之语塞:“这······家父刚才言语确有不妥之处,这一点我代。
为致歉,还请祝姑娘不要计较。”
周远昌身为晏昌首屈一指的人物,自视甚高,焉能将郭昊祝雪念两个少年放在眼中,斥道:“周兴武,老子说过的话,哪还有往回收的道理,你给我滚一边去!这小丫头指责我鼠目寸光,那定是有些斤两。
的,那么老夫就伸量伸量,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吹如此大气。”不少酒客听到外面喧闹,纷纷有头脸从常悦居窗口处探了出来,但当发觉发喊的人是周远昌之后,又慌忙缩了回去,如避蛇蝎。周兴武深知父亲。
本领,一身五虎金刚刀法已至炉火纯青之境,深怕他一怒之下,祝雪念这娇滴滴的小姑娘不免会折在他手里,连忙劝阻道:“父亲,祝姑娘只是个孩子,口没遮拦,您是武林成名立腕的人物,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赢了固然没人说您功夫高明,败了可就更丢脸面。”周远昌双眉倒立,道:“臭小子,你说我还。
会输?你到真看得起她!”周兴武情知又说错话,正想再分辩几句,忽见郭昊踏前一步,周兴武暗暗吃惊:“郭昊兄弟憨厚稳重,看起来不像性子极烈的人,他站出来做什么?啊!定是要代祝姑娘跟我爹道歉了。如此甚好。”却听郭昊说道:“周老先生既然要与我。
师妹交手,原本也没什么,不过我师妹他旧周兴武刚刚放下心头一块大石,重又提了起来。他猜测不错,郭昊确是为人敦厚,但那也要分对谁而言,至亲至爱之人,打我骂我,我甘之如饴;蔑我恶我至亲身边之人者,我亦当还以颜色,是以见到周远昌对祝。
雪念咄咄相迫,他竟然毫不犹豫的挺身接战。祝雪念又惊又喜,道:“我还想着你受了祝老头两年蛊惑,自以为出身名门正派,名声要紧,会劝我不要与人争执呢。”郭昊脸上一红,道:“师公确是时常如此训示,我。
原该遵从。可是这人打了周兴武,现下又要来欺负你,我当然不会答应。”探手腰间,就要将那根黑乎乎的铁杵抽了出来。
祝雪念却按住他手腕,轻声说道:“有你这份心思就好了。似他这种粗鲁武夫,只须吓一吓便足够了,难道还真的要和他动手?”见郭昊。
一怔,又道:“况且你这根棍子又黑又丑,摆出来的话,可连我们凰羽门的颜面都被它给丢尽了。”郭昊也知自己所谓的“法宝”实在上不得台面,便即收回手来,道:“你打算怎么吓他?”祝雪念哼道:“这还不容易?”伸手到郭昊背后,将那个包着布条的长条形。
物事解了下来。
从离开羽画峰时起,为了避人耳目,祝雪念便将神剑仙冥用布条包裹,由郭昊背负,直到今日方才重见天日。她随手将布条扯去,显出陈旧古朴的剑柄剑鞘,神剑入手,霎时之间,方圆三丈之。
内气息都变得肃杀阴冷,剑刃尚未出鞘,却已有冷冽杀气透发而出。就听祝雪念道:“姓周的老头,你自以为凭着几下三脚猫的功夫,便不将天下人放在眼中,真是可笑至极。”周远昌心下凛然:“这一对。
少年男女年纪轻轻,哪里来的这等神兵利器?”虽已隐隐觉出郭祝二人来历不凡,但他若就此服软,未免贻笑于人,于是依然以强硬语气道:“你二人师从何人门下,最好如实相告,若我与你们恩师相劲。
风陡起,剑气破风之声宛如空气都被撕裂,迫得周远昌呼吸不畅。眼见剑气笼罩四方,自己不论左躲还是右闪,都不免会被剑气伤到,虽然心下懊悔,手脚可不敢稍慢分毫,倒跃而起,灵如飞猿,顷刻间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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