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逆熵的飞船同时停止了炮击,然后竟然调转舰头,完全不顾下方的战况,立马撤退了。
此时的天命,在战争中被逆熵飞船轰炸之后,仿佛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死亡与沧桑。
天命总部立马组织救援,以减少更多伤亡。
天命高层也立刻开始会议,讨论关于是否讨伐逆熵,与营救布洛妮娅的问题。
不出三十分钟,世界方面各大新闻媒体立马争相报导了此事,网民们纷纷在网络各个网站上发表舆论:是否只留下一家抵抗崩坏的研究院来减少冲突?
天命与逆熵的不和与冲突,是所有人类自古以来就知道不争的事实。
但是因为什么而发生种种矛盾,却无从可知了。只不过天命与逆熵之间虽有矛盾,但是为了人类文明共同的发展一一他们就像是两个情夫殷勤对待同一个情妇。
联合国创立初期,天命组织与逆熵组织就同时向联合国提交了一份提案:此后两所研究院之间的战争,联合国不得干预。
因为惧怕崩坏的再度袭来,经过各国家讨论表决,联合国不得不与两组织签订了这份提案,结果当时在国际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们担心两所研究院会因制裁对方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结果葬送了整个人类文明。但是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天命与逆熵一直“和和睦睦”,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冲突
而今逆熵的这次突袭行动,再加上第六次崩坏的爆发而引起的恐慌,另国际社会再度陷入了紧张之中。虽然联合国上的确也没有做出什么干预。
“我们的命运,只能把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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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两者问题,大家有什么看法?”
天命金火辉煌且偌大的会议室内,高层领导正在讨论相关问题。
只不过很奇怪的是,身为天命的大主教一一奥托·阿波卡利斯在组织被袭击后的重大会议中居然没有露面参加此次会议。
符华与姬子也以奥托的心腹与上校的身份参加了会议并发表了相关的言论。
“我认为我们不该继续隐声吞气下去了,逆熵他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所以,我支持讨伐逆熵组织,但是我同时反对营救圣使一一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因为她终究是敌人,这是事实。”首先发表意见的是一个男人一一乱发掩盖之下,是一张极为残缺的面孔,只见他下巴扭曲变形,鼻尖已被削平,右眼只剩一个黑色的窟窿,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或黑或红,仿佛是一条条丑陋的爬虫,简直找不到半寸完好的肌肤。
“艾尔德恩斯先生,我提议我们还不应该讨伐逆熵一一至少现在还不应该。”坐在会议室正前方的一位女子站起来说,她眉绸衣黄裳,肌肤微丰,身材合中,看上去姿容秀丽大方。“现在不同以往前,如果我们罔然发动攻击,并且正式对逆熵宣战,我认为,社会舆论将会比逆熵的机甲更令人恐惧。”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的各个高层充满了议论纷纷的噪杂声音,就连刚刚支持讨伐逆熵的一些人也改变了主意。
艾尔德恩斯冷笑了两声:“怎么,你是想做阶下奴吗?逆熵杀死了我们的战友他们尸骨未寒,我们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们白白死去?我们必须血债血偿!”
女子也不甘示弱的说道:“话是这么没错,但不该这么意气用事吧?我没有说放纵逆熵,我只是说现在时机尚未成熟”
“你袒护逆熵,恐怕也和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一样,是逆熵的卧底吧?罗莎?”艾尔德恩斯抱着胳膊,一副“你来咬我啊”的神情,明显是在挑衅叫做罗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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