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三楼的大门,随即才想起了什么,继续请求道:“额呵呵,前辈,这个光幕该怎么打开啊?晚辈要滚也得有路走才可以呢。”
空气中的温度有点升高,就连一直装死的元大仙都能感受到虚空中的存在很生气。
刚还欣赏起司封易的眼光呢,结果这位被他看作奉仙楼最后的弟子,居然问出此等没脑子的问题,气的他火冒三丈臭骂道:“运转你的奉仙心法!混账东西,你修行奉仙心法,站在奉仙楼,这么明显的答案你都想不清,你就是钥匙!”
司封易耳朵被响得嗡嗡作响,不敢搭嘴,生怕自己口误再次把这位大能激怒,若是对方收回承诺,不给他剑器了,到时哭都没地方哭咯。
运起奉仙心法,果然,刚一发动,光幕就被响应,从一张坚硬的墙壁软化,直到变回似水非水的物质,一下把他吸了过去,司封易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光幕的那边。
顺着楼道向下走去,来到一楼时,大门自行地打开,好像知道他要离开一样。
奉仙楼内的场景一如既往,不在乎谁人来过,恒久不变,这些熟悉的物品,让司封易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他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十年呢,这里能算作是第二个家了。
就快要走过大门的腿停在原地,他转过身来,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双膝重重地跪在原地,扣起三个响头,诚恳地问出话来:“前辈再见,晚辈能感受到你的关爱,可不可告诉晚辈,前辈的名讳是什么?”
他刚才想起前辈说过的话,再联想起自己曾经在天仙楼其内经历过的事,那年,自己终于半路出家修成奉仙心法,脱离了奉仙楼的封锁,刚出来后,就看到有一位慈祥的老者坐在外面的院落中,一番交谈下,还点出自己修炼的不足,给予心法上的指点,那时候自己想念家族,急着回家,并没有放在心上,久而久之,差点忘掉了。
现在鬼斧神差地回忆起这事,两者的声音慢慢融合,真的有点相似,而且不难发现,双方都是把自己看作成弟子,他感受到来自长辈的关爱,才使得他此时心甘情愿地行起下跪礼仪。
华夏氏族,一直流传跪天跪地跪父母,可见这一跪,司封易的态度是很认真的。
场面寂静了一下,一丝微风吹过,抚起司封易额间的发丝,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此地如幻境,应该不存在吹风才对。
微风似叹息,亦如长辈的温柔,司封易感觉自己身前站着一位长辈,对方正在摸摸自己的头。
眼睛边角处泛红,一丝泪光忍不住地闪烁着。
“这是”
他感觉到同脉的气息,那是家乡的味道。
“名讳它已经与过去一起消失掉了。”
“过去了的不再提,本王以后就叫器王,哈哈,以后你得放尊重点,别忘初心,奉仙楼要靠你了,好了,走吧走吧,我要继续睡觉了,被你这臭小子打扰了一下,花掉我数年的功力。”
器王的声音幽幽传来,这次的声音不再是在空气中扩散,像是在他耳朵边轻谈,在耳蜗中响起。
眼前一闪,白雾还是那个白雾,只是外面的场景已经不同。
“啊易,你没事吧?吓死我们了,你刚才晕过去了。”陈帆站在旁边关切地打量着他,看样子,的确被吓坏了,陆迪群也一面关心地看着他。
这个情节有点似曾相识啊?貌似他初到地球,重生地球的头一天,睁开眼时,陈帆也是这个样子吧。
想起回忆中的搞笑画面,司封易难掩嘴角笑意,把刚才还在奉仙楼中产生的伤感一扫而光,抬手想要拍拍对方的肩膀,却发现,不知何时,手中紧紧握着一柄雪白的长剑。
看到这,司封易一愣,陈帆同时一愣,陆迪群也一愣。
场面一下子卡住,就像有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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