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高副大迅速赶往山岗村老石家。

    老石以为公安机关全部精力放到大凹子枪杀案上，所以放松警惕，在家逍遥自在喝起小酒，当公安局警车再次停在他家门前。老石坐不住了，但还是故作镇定，邀请高副大喝酒，被杨副所长大声制止“办案不能饮酒不知道吗？”

    老石一听杨副所长告诫他不要喝酒，他偏偏要喝酒，想把自己灌醉，一醉方休，一醉了事。

    杨副所长一个健步夺下他手中的酒瓶。

    社区民警小宋向高副大介绍案件基本情况，重点介绍老石家庭情况——老石的妻子早年病逝，儿子外出打工，女儿嫁在邻村。他一个人在家，孤独、寂寞。儿子每年春节回家看望一次，女儿虽然嫁在邻村，可是家里也有两个老人，还有三个小孩，还有一堆农活，基本上也没时间回来看望老父亲，除非逢时过节回家看望他一下。但女儿还是孝顺的，经常打电话给父亲去家里吃饭，特别是杀鸡、杀猪、家里来客人时，请父亲去她家吃饭，但老石是个怪人，很固执就是不愿意去女儿家，就是不想看见亲家。他一个在家，也没有什么人过来串门，他也不喜欢串门。

    鉴于老石这种现状，高副大叫小组长把他的女儿找来，并要他儿子的电话。

    老石一下子紧张起来，央求高副大千万不要告诉他的儿子，不要影响他的儿子在外工作，也不要叫他的女儿过来。

    高副大没有给他好脸色地说“我们要个电话，你紧张个屁啊！你老实说枪为什么在你们家这个方向射击出去的？”

    老石头仍然不说什么。

    就在这时，杨副所长向高副大报告，找到证据，并质问老石“我在你家隔楼窗户边发现一枚弹壳，还有7枚射钉枪子弹，怎么解释？”

    老石还在装酒醉，杨副所长让他亲眼看隔楼的床铺里的弹壳，还有7枚射钉枪子弹。他一下子酒醒啦！两腿噗通一下跪地隔楼地板上求饶。

    杨副所长十分生气地说“如果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怎么行啦？没破案前，信心满满的，嘴比什么都坚硬，铁证在眼前，就‘自首039啦！就认错啦！就哭诉啦！就想从轻处罚啦！能行吗？”

    高副大严肃地说“法律无情却有情，法律条文就在那儿，套着哪条是哪条，无人能救，若真得想得救，只有自己，如实招来，坦白从宽，戴罪立功。”

    铁的证据摆在老石面前，老石还能说什么呢？

    承认枪是他打的，今早听到小茶要报警，把枪藏到屋后的玉米地里。

    高副大叫他带着找到那支枪，社区民警小宋全程录音录像。

    老石双手被铐指认枪支之后，带到派出所接受处罚，鉴于他的儿子在外打工，就通知他的女儿一同到派出所。

    老石被带到派出所讯问室里，如是说“我的妻子病逝前，听说与老茶儿子有风言风语，那时孩子还小，顾虑多，现在一个人，了无牵挂”

    高副大“只是传言，有证据吗？”

    老石一脸无奈地回答“没有。”

    高副大“没有证据，你怀恨在心干什么，再说，这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你不知道这是违法吗？”

    老石哭诉原由“我知道这是犯法，要做牢的，关键这个‘坎’我是过不去的，再说在案发之前那个晚上，‘死鬼’托梦给我，说茶又欺负她，所以，我”

    高副大“老石啊老石，我看你一点都不老实，不过这次幸好没有伤及他人，否则你死罪难逃。”

    老石一而再、再而三央求办案民警“请你们千万不要告诉我的儿子。”

    老石的女儿在派出所营区泪流满面。

    老石“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案”终于水落石出，专案组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更难啃的骨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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