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片剐下来,也可以把人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时间力道都可以拿捏,来……”邓天王说着忽然大喝了一声,一把抓过一名黑衣人的手,手上用力,那黑衣人紧握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摊了开来。邓天王拿着短刀,在他指缝间比划着,冷笑着说:“来吧,就从你开始吧。”那黑衣人虽然蒙着脸,但眼睛瞪的大大的,满是血丝,眼角间布满了细汗,恐惧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还说是硬汉,总不过是个小孩罢了。”邓天王发出一声哂笑,突然之间,短刀一晃,已经把这黑衣人的一根手指齐根切了下来,登时血流如注,“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邓天王嘴里念念有声,显得很是兴奋,没等那黑衣人反应过来,说话间已经一根接一根地将五根手指全数切落,手指掉落在地,那黑衣人惨叫连连,五官都因为疼痛挤成了一团。邓天王揭去他脸上的黑布,看着他似笑非笑。这时响起一声沉闷的雷响,闪电划过,映照出他的脸,已是半人不鬼了。
“说不说?”邓天王冷冷地发问。
那黑衣人身体抖如糠瑟,嘴巴不停地张合,发出叽里咕噜的声响。
“啊,难不成你不会讲汉话?”邓天王故作歉然之色,说:“抱歉抱歉,都怪我没事先问清楚……”放开那黑衣人,接着走到萧铃面前,用短刀挑开她脸上的面罩,尖声大叫:“小姑娘,轮到你啦!”
黑布滑落,眼前是一张羊脂般雪白的脸,眼睛、鼻子、嘴巴、眉毛,无论哪一块看起来都平淡无奇,但凑在一起,竟是出人意料的美艳。士兵们的赞叹声不绝于耳,连一旁的谢如来也为之侧目。王羽在神像后面看见了,心里也不由地赞叹:“好美!”
萧铃脸上还算平静,但双肩微微发抖,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邓天王与她脸对着脸,怔了半响,
用短刀慢慢地撩拨开萧铃脸上的乱发,突然两眼放光,惊讶地说:“啊哟,竟不知你是个美人。”
“这……这真是天赐将军,”眼看长官被美色吸引,脸上痴痴,几乎流出口水,士兵们趁机鼓噪起来:“将军何不就玩了这娘们,也让小的们饱个眼福。”
“他妈的,”邓天王半响才回过头,啐了一口,“老子干活,你们倒在一边看着,焉有是理?不过,你们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夫人去世多年,已许久没近过女色了,这等尤物,怎可错过?”说着一刀划开萧铃的衣袖,只见一条洁白无暇的玉手暴露无遗。萧铃双眼紧闭,面上满是痛苦之色,身旁的黑衣人也都发出愤怒绝望的吼叫。邓天王对此充耳不闻,淫笑着说:“他妈的,史敬思这厮倒会享受,手下的人竟有这般美色。莫非这女子还是他的小妾,哈哈,一物两用,妙极!妙极!”说着就要向萧铃扑过去,行猥亵之事。正在这时,忽然响起一声咳嗽,邓天王转眼一看,只见谢如来正襟危坐,面露不快,心想:“我这鬼迷心窍了,老师还在这里呢。”立刻停住了,向谢如来讪讪笑着,说:“师傅,您老人家回避则个?”
谢如来纹丝不动,只是连连咳嗽。
“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老人家也要在一旁观看,看他的样子又不像……”邓天王一时愕然,脑子转了好几次,这才醒悟过来,忙说:“此女姿色绝佳,妩媚动人,弟子……弟子敬献师尊。”
“胡闹,”谢如来发出一声轻喝,“你把为师想成什么人了!”脸上却颇见喜色。隔了半响,叹了口气说:“你们都出去吧,为师……为师想静一静。”邓天王心领神会,连声说:“是,是。”令士兵押着黑衣人,一并出门去了。谢如来见大门阖上,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笑:“天王这孩子,不枉我待他好。”走到萧铃面前,眯着眼笑道:“女娃娃,等会儿我解了你身上的绳索,你可不能乱动啊!”看她不说话,又说:“女娃娃害臊了,是不是?”正要扑上去,一眼看见三清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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