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才知道。这是昨天在同州吃酒的时候,右军使孟楷悄悄跟我说的。不然你想,朝廷为何悬赏黄金千两要李存孝的人头,他干老子李克用的人头也不值这个价啊!”孟绝海脸上一寒,说:“如此说来,眼下李存孝还在我大齐境内了。”庞师古说:“可能就在附近也说不准呢。”孟绝海笑了起来,“最好就在这道观里,咱们师兄弟一齐会一会他,这厮虽然本领高强,但咱们师兄弟联手,阴炁阳炁双炁合璧,量他也不是对手。”顿了一顿,又说:“这个功劳可不能让别人抢了,明天一早,咱们就把这附近州县都搜索一遍,捉住李存孝,功劳咱们师兄弟平分。”庞师古颔首说:“只是那厮武艺高强,你我皆非敌手,你是不知道,连师父他老人家也奈何他不得。要是真见到了,不可跟他正面搏斗,还得动动脑筋才是。”
“师哥思虑周全,”孟绝海连连点头,“要是见到他,就偷偷在他饭菜里下毒……总之得不择手段!等擒住了他,先关他个十年八年,等我练成阴阳炁,再跟他单打独斗。”
王羽在神像后面听了,暗暗发笑,“存孝哥这会儿已经中毒了,这两个蠢货却不知道。”又想:“怎样能设法制住这两个人,我好逼问娘亲的下落。”正在脑中冥思苦想,没想到李存孝这时突然醒了过来,听了孟、庞二人对话,大骂:“放你妈的屁!”他中了毒,身体虚弱,发出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让庞孟二人听到了,孟绝海立刻叫了起来:“谁?师哥,是不是有人在骂娘?”庞师古皱起了眉头,脸上惊疑不定,说:“好像骂的是放你妈的屁,快快,将这大殿搜一遍,一定有人藏在这里。”
眼看两人站了起来,目光四处搜寻,王羽心里叫了一声:“不好。”情急之下,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主意,于是捡起一块石子放进嘴里,大声说:“你们可是在找我?”
他含着石子说话,声音就变的沧桑厚实,像个老人。庞、孟两人听到声音,大吃一惊,庞师古喝了一声:“何方高人?”孟绝海摆动着脑袋,左看右看,说:“是谁在装神弄鬼?”
“你们两个龟孙,”王羽粗着嗓子说,“连你们祖师我也认不出来?”
“你……什么祖师……”庞师古脸上诧异,“你在什么地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王羽冷冷地说:“你们滚的远些,长的如此丑陋,没的污了你祖师爷爷的法眼!”
“你……你……你可是元始天尊爷爷?”庞师古的目光像神像看来,脸上更加愕然了。王羽啐了一口,说:“瞎了你的狗眼,老君我今日显圣,你二人何等的福分,如何还认错了人?”一旁的孟绝海叫道:“是……是太上道祖显灵……”接着咚咚两声,二人已经拜服于地,齐声高呼:“弟子庞师古、孟绝海拜见太清道德天尊,道祖法驾降临,可是要点化我兄弟二人?”王羽看两人的模样,心里好笑,强忍着没笑出声,连着哼了两声,学着说书先生的腔调,一本正经地说:“你二人根骨奇差,又兼胡作非为,不持道法,不守清规戒律,难道今生还想修成真身么?”庞师古咚咚磕了两个头,说:“弟……弟子如何不守清规戒律,还望道祖明示?”
“是啊,”孟绝海一脸委屈,“我师兄弟二人每日都要诵读道德经三遍,不敢有一日懈怠,如何不持道法了?”王羽沉声说:“你二人不在道观中修心炼身,供奉神祗,却跑到黄巢手下做些杀人放火,烧杀抢掠的勾当,所犯恶行罄竹难书,还需我一一点破么?”孟绝海叫道:“冤枉啊,这些……这些不都是老君您老人家教的么?”王羽奇道:“我教的?”孟绝海说:“是也,老君所著经典道德经中云,绝仁弃义,民复孝慈。岂非是说要修道者舍弃世俗的仁义,放任本性,如此方能得证大道。又云善之与恶,相去若何?而万物负阴而抱阳,足见善恶本为一体。世上有好人,必有坏人,此乃天道,修道者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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